年岁已高,她唯一执著的就是这口吃的,谁敢爭抢,便是她的仇人。
“什么你孙子?傻柱与你有何干係?”
“傻柱他爹何大清是你儿子吗?你儿子早就不在了!”张贾氏毫不客气地反驳。
平日里或许会有所顾忌,担心被讹诈,但今日孙子,她绝不退缩。
“你……傻柱就是我孙子!”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,傻柱是她多年精心培养的“孙子”,是她用尽心思得来的。
她深信,傻柱也认同这一点。
“那得问傻柱,他说了算。”
“你在傻柱家打我孙子,我待会儿就问问他,到底什么意思!”张贾氏今日战斗力爆棚,孙子在傻柱家,她岂能坐视不理?
聋老太愤怒至极,与贾家彻底决裂。
心中不禁后悔,担心此举会影响傻柱对她的態度。
秦淮茹在傻柱心中的地位,她心知肚明,自己如何能与之相比?过往所谓的“恩情”,她自己也清楚其中的水分,一旦揭开,恐將露馅。
此时,傻柱恰好归来,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了各位,发生什么事了?”
他手执一袋粮食归来,那是在外购得的一些口粮。
“傻柱,你回来得正好。”
“瞧瞧,我孙子去你家拿点生米,竟被那老太婆给打了。”
“你说这怎么办?下手如此之重,差点伤了我孙子。”
一见傻柱,张贾氏便不客气地质问道,她孙子绝不能白白挨这顿打。
“什么?埲梗被打了?”
傻柱心中一惊,连忙上前查看。
见到埲梗头上的大包,他也嚇了一大跳,这下手確实太狠了。
“傻柱,你说埲梗去你屋里拿点生米,这能算偷吗?”
张贾氏质问著,这也是她刚才与聋老太爭执的焦点。
“当然不是,埲梗这孩子我从小就喜欢,跟我亲得很,这怎么能是偷呢?”
傻柱自然不会说这是偷。
埲梗敢把他家当仓库,隨意拿取,这都是傻柱惯出来的。
“死老太婆,你听到了吗?傻柱自己都说不是偷,你凭什么多管閒事,还把我孙子打成这样?”
有了傻柱这句话,张贾氏底气足了。
“你……傻柱子,你是真傻啊!”
傻柱的一句话,把聋老太逼到了墙角。
既然傻柱这么说,她打人家孩子就没了道理。
毕竟这是在傻柱家,不是她聋老太的地盘。
“老太太,你別岔开话题,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,你说该怎么办?”
张贾氏怎会放过这个机会,以前她可没少受聋老太的气。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