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国晋升一级,月薪增至四十一块五,加上班长补助两块,总计四十三块五。
马华也正式成为十级炊事员,月薪二十七块五。
从马华感激的对象不是傻柱便可知,他如今与杨建国更为亲近。
“嗨,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,只要大家努力,都能通过。”杨建国笑著与大家玩笑。
薪资提升后,家中伙食改善也变得理所当然,无需再偷偷去丈母娘家蹭饭。
杨建国与妻子的月收入合计七十多块,女儿江天爱接班后便是正式工,他们已是名副其实的高收入家庭。
在这个时代,双职工家庭令人艷羡。
“杨师傅,我能拜您为师吗?我也想学厨。”厨房內一名年轻临时工试探性地问。
临时工若想转正,必须学到真本事,考取证书,否则隨时可能被替换。
厂里的临时工最不稳定。
“无需拜师,想学就来,但要做好本职工作。”杨建国並不在意,他的生活不全靠厨艺。
在这个时代尚且如此,十几年后,杨建国早已不从事这行。
他隨便从隨身世界搬几个货柜,就能赚得厨子一辈子的收入。
“谢谢杨师傅。”
杨建国此言,无人认为是敷衍。
他做菜从不遮掩,配料也是当眾准备,与藏著掖著的傻柱截然不同。
傻柱完全秉承老派作风。
“无需言谢,学会感恩之时便是成长。”
杨建国微微一笑,厨房里的人员配置,早已从傻柱的团队转变为他的。
八十年代,经营饭店利润丰厚,何乐而不为?
失去这个团队,以傻柱的火爆脾气,想靠他跑单帮忙几乎不可能。
院中的那些自私之人,养老生活定將热闹非凡。
“杨建国,你小子真行,我这大锅菜的技巧,怎么就学不会呢?”傻柱凑近说道,他也去考了,但始终未能通过。
小灶考试倒是没问题,但工厂食堂厨师工作,大锅菜占比更重,所以他始终过不了关。
“这得靠你自己钻研,你的心思就没放在大锅菜上。”
“对了,傻柱,聋老太现在还跟你一起吃饭吗?”杨建国问道。
杨建国心中明白,教傻柱真本事是不可能的。
整个厨房,他唯一不会倾囊相授的就是傻柱。
“不了,聋老太现在跟一大爷两口子搭伙过日子了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觉得他们应该一起,就我这情况,怎么照顾聋老太呢?”傻柱一脸无奈,觉得与聋老太饮食习惯根本不合。
別的不说,他中午都不回家,而聋老太一顿都不能少。
早上多做点带出来?中午也没人给聋老太热饭,她自己更不会动手。
七十多岁的人了,做一顿饭都嫌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