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去找许大茂。”
秦淮茹眼前一亮,这事儿还真得许大茂出手。
只要她把事情一说,许大茂肯定会跳起来,他和傻柱可是死对头。
“快去!”
张贾氏催促道。
对於捣乱傻柱的婚姻,她是既积极又主动。
秦淮茹很快进了许大茂家,十几分钟后,许大茂一脸愤怒地朝聋老太家走去。
一到聋老太家,他就看到了娄晓娥。
“娄晓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许大茂之前根本没注意到娄晓娥回来了,还以为秦淮茹是在胡说八道呢,没想到娄晓娥还真在。
“你管得著吗?”
娄晓娥对许大茂没什么好脸色,许大茂的出轨伤透了她的心。
“嘿,你以为我想管你?马上给我走人,別回这院子!”
许大茂忆起秦淮茹提及之事,迫不及待地想让娄晓娥离开院子,遂直言逐客。
娄晓娥反驳道:“我去留与否,与你何干?我就喜欢这里。”她无处可去,更不愿成为亲戚的拖累,坚持留下等待父母释放。
娄父被捕前曾安抚她,一切有备,不久即可脱困。
许大茂冷笑:“娄晓娥,別不识好歹。
別忘了,我们曾是多年夫妻,你家底细,我一清二楚。
你为何匆匆而归?家里定是出了事吧。
若我此刻將你亲戚之事公之於眾,后果如何?你家財物,皆藏於亲戚处,还有那保姆,也藏了不少吧?”许大茂对娄家秘密了如指掌,娄晓娥虽怒,却不敢轻举妄动,毕竟这些秘密一旦泄露,娄家將陷入万劫不復。
正当气氛紧张,聋老太归来,见状便抄起拐棍欲打许大茂。
娄晓娥的归来,对聋老太而言,犹如及时雨。
她先前已得罪秦淮茹一家,担忧日后养老受阻,更怕失去傻柱的美食。
娄晓娥则不同,聋老太戏称其为“傻蛾子”,认为她与傻柱相配。
若促成二人好事,两人必將感激她,而傻柱有了娄晓娥,自然与秦淮茹疏远。
因此,聋老太急忙驱赶许大茂,生怕他打乱自己的计划。
许大茂见状,连忙说道:“老太太息怒,我马上就走。”隨后,转向娄晓娥:“你,也最好赶紧离开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许大茂惧怕那位老太太,遇上只能挨打无法反抗,谁不怕呢?
他匆匆丟下一句话,转身逃离。
“晓娥,许大茂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別担心,有老太太在这,许大茂掀不起风浪。”
聋老太自信满满,对付许大茂易如反掌。
“老太太,我有点急事得回去,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这话却让娄晓娥无法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