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,咱俩何时去把证领了?”
傻柱仅付之一笑,老太太的来意不言而喻,无需掛怀。
他眼下所急,是与秦淮茹名正言顺,不必再遮遮掩掩。
对刚尝过甜头的男人而言,夜晚能否拥一人入眠,至关重要。
“傻柱,我婆婆的態度你清楚,这事咱们再等等。”
家中有个难缠的婆婆,秦淮茹颇为无奈。
若背著她领证,家里定要闹得鸡犬不寧。
张贾氏何事做不出?
加之灵堂之事,让秦淮茹心存愧疚,她自觉有负於贾东旭。
“可咱也不能总这样啊。”
近来,秦淮茹隔数日才来一回,傻柱颇为不满。
“我会想办法的,信我。”
“傻柱,明日发工资,我帮你去领,你就別跑了。”
秦淮茹此行,不单为询问聋老太之事,更重要的是这工资。
既已与傻柱在一起,秦淮茹自有一套手段。
首要,便是掌控財权,日后傻柱的工资皆由她领取。
再者,得让眾人知晓她与傻柱的关係,此乃宣告,但不可明说,毕竟尚未成婚。
代领工资便是绝佳之策。
她若领了傻柱的工资,厂里自会明白二人关係,既不明言,又尽皆知,堪称妙计。
“呃……好吧。”
傻柱心中认定秦淮茹,领工资之事他自不反对,即便领回,也是要交给秦淮茹的。
“傻柱,就知道你最好。”
秦淮茹颇为得意。
別看傻柱身强体壮,偶显暴力,行事衝动,但在秦淮茹面前,她能將傻柱牢牢掌控。
这些年,她早已將傻柱摸透。
凭藉她的手腕,傻柱此生都將对她言听计从。
“是啊,不就是工资嘛,我整个人不都是秦姐的吗?”傻柱满脸自豪,在秦淮茹面前,他从不费心思考。
或许是他潜意识里不敢深思。
秦淮茹在厂里的名声,早已传开。
若真去深究,傻子怕会发现些难以接受的事。
“秦淮茹,你死哪儿去了,还不快滚回来!”屋外,张贾氏的咆哮声响起。
张贾氏掐著时间呢,她知道秦淮茹进了傻柱家。
因此,她掐准时间,等秦淮茹进去几分钟就叫唤,绝不让他们有机会亲近。
即便知道秦淮茹和傻柱可能已有了什么,她也要噁心他们。
想在一起,张贾氏绝不会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