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回去了,不然我那婆婆又该闹腾了。”秦淮茹无奈,只能起身告辞。
其实她心里还挺高兴,这婆婆配合得挺好。
秦淮茹精明得很,知道男人得手后態度会变得最快。
所以,得吊著他们的胃口。
傻柱正沉浸在满足中,越是不让他轻易得手,他就越想得到。
这样,傻柱就越离不开她。
“许大茂,你这是怎么了?”杨建国无奈地看著许大茂,他衣衫襤褸,脸上被打得浮肿。
走进四合院,看到的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没事,不小心摔倒了。”许大茂躲躲闪闪,不想多说,觉得很丟人。
“你这可不是摔倒的样子,你可別把麻烦带进大院里来。”杨建国对许大茂毫无信任,这傢伙做什么出格的事,杨建国都不会觉得奇怪。
“不可能,我就是摔倒了。”许大茂摇头,显然不想让杨建国知道他遭遇了什么。
“那好吧,你赶紧回去上药吧。”杨建国一看许大茂的態度,就知道打人者没错,肯定是许大茂自己又闯祸了。
不然,被打后他会这么老实认栽吗?许大茂绝不是那种吃亏不报復的人。
若他有理,早就吵翻天了。
杨建国也没有为许大茂出头的打算。
许大茂此人,確需社会给予更多教训。
“谁是许大茂?他住何处?”话音未落,许大茂刚踏入家门,几位佩戴红袖章的人士便接踵而至。
“同志,安好。
我是这院子的负责人,许大茂究竟所犯何事?”杨建国心中暗自惊讶,毕竟,现今这些佩戴红袖章之人绝非善茬。
许大茂究竟做了什么,竟引来这等人物?
“你是负责人?你们院的许大茂,真是『人才啊!”带头的讽刺意味十足,目光中带著无奈。
“这……许大茂在外头的所作所为,与我们院子无关。”杨建国急忙撇清关係,生怕许大茂的麻烦殃及池鱼。
若真被牵连,这院子还怎能安寧?
“放心,许大茂的事,他自己担著。”那人继续道,“我只是感嘆,你们这院的许大茂,真是个『特別的人才。”
“他私自设宴本已违法,竟还举报在他宴会上用餐的客人为资本家。
那位宋主任,不过是去吃顿饭,就被扣上这样的帽子,今日已向我们投诉。”
“许大茂住哪个房间?我们得带他回去交差。”
几句话间,杨建国已瞭然於心。
许大茂这举动,实在令人无语。
他靠私宴谋生,竟反手举报客人?
简直疯了!自失业后,许大茂做起私宴,已数次惹出麻烦,却仍不吸取教训,继续滋事。
难怪他被打得鼻青脸肿,却不敢言明缘由,定是心虚。
而那些在许大茂处用餐的客人,也是倒霉。
不仅钱捧他的场,还被举报。
不过,能去吃私宴的,或许本就身份敏感,不然怎会冒险至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