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愤恨地盯著杨建国,显然这段时间她的生活並不如意。
由於一大爷家中存款减少,收入锐减,伙食也大不如前了。
聋老太依附於易中海家生活,伙食状况可想而知。
她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杨建国在搞鬼,因此对杨建国从无好脸色。
“死老太太。”杨建国小声嘀咕,虽声音细微,但口型明显。
聋老太见状,即便听不清內容,也知晓绝非好言。
咚咚咚……聋老太怒不可遏,用破拐棍猛敲地面,这是她极度愤怒时的习惯动作。
院中其他人见状,皆小心翼翼,唯恐引火烧身。
然而,杨建国却毫不在意,径直开门回家。
聋老太气不过,起身欲去砸杨建国家玻璃,转念一想又作罢,巍巍颤颤地前往中院。
“大孙子,你多久没给奶奶做饭了?”聋老太飢饿难耐,又来找傻柱,希望能改善伙食。
傻柱一脸无奈:“老太太,我这也没什么吃的啊。”他的工资都被秦淮茹领了,手里分文无有,连粮食都是秦淮茹负责购买,每月只送些粗粮来,细粮早已耗尽。
傻柱倒不介意,这年头细粮难得,他在厨房每日尚能享用一顿。
但给聋老太改善伙食,既无细粮又无钱,实属难事。
聋老太却一脸懵懂地说:“大孙子,你说什么?给我买肉吃!”她自然听到了傻柱的话,但飢饿难耐,只想吃点好的。
一大爷那边整日的窝头白菜,她已难以下咽。
傻柱为难:“买肉……老太太,我真没钱了。”他哪有钱买肉?秦淮茹掌管的钱財,他根本別想。
傻柱虽有赚钱的计划,想做红白喜事,但自从许大茂那事后,这行当已被人承包,私人难以插手,已成垄断之势。
若强行接活,定会招致同行拼死反抗。
“你发工资了?有钱啦?”
聋老太不知傻柱的工资已被秦淮茹领走,只觉工资到手没多久。
於是,她继续装聋。
“老太太,我给您炒个白菜尝尝,我做的白菜可好吃了。”傻柱不便透露钱被秦淮茹领走的事,便想以此转移话题。
“吃肉?我喜欢吃肉!”聋老太一听白菜就不乐意了,天天白菜窝头,谁还找傻柱做白菜吃?傻柱手艺再好,白菜也变不成肉。
“没肉,真的没肉,家里就剩白菜和粗粮了。”傻柱一脸为难,心里也不愿再为这老太太破费。
经歷了那么多事后,孝心早已消磨殆尽,除非他没心没肺。
“没肉就不吃。”聋老太摇头拒绝,坐在凳子上唉声嘆气,既不吃也不走,明显在给傻柱施压,让他想办法弄肉。
“老太太,我给您做个特別的开水白菜,肯定好吃。”傻柱想了想,决定哄老太太开心。
当然,所谓的开水白菜,不过是说说而已,真正的材料比肉还贵。
“不吃白菜,我不吃白菜!”聋老太精明得很,才不会上当。
“您先別摇头,等做出来就知道香了。”傻柱不顾她的拒绝,知道再扯下去没肉这事就过不去了,乾脆做了个白菜窝头了事。
结果聋老太气得站起来,用拐杖敲地表示愤怒,然后转身离去。
以往她来傻柱这要肉,基本都能如愿,就算不成,傻柱也会弄点別的,第二天再买肉回来。
这次,她彻底失望了。
“老太太別生气,现在真没钱,不然也不会亏待您。”傻柱在背后解释了一句,毕竟这老太太不能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