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打架,就让他们打去吧。
要是换作別人,杨建国早就阻止了,但对这些“禽兽邻居”,他就喜欢看热闹。
“傻柱,真的不是我,这事跟我没关係!”许大茂气急败坏,这简直是飞来横祸。
他只是想来看个热闹,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罪魁祸首?许大茂心里恨透了刘光福,回头一定要好好收拾这小子。
“不是你?你还不承认?今天我非教训你不可!”阻挡他傻柱娶媳妇,就是生死仇人。
今天谁都不好使,傻柱是非得收拾许大茂一顿不可。
“傻柱,你给我等著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刘光福,你也给我等著,你敢冤枉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找到一个机会,许大茂直接逃出门外。
被傻柱从小打到大,他早就有了逃跑的经验。
刚才只是太震惊,突然被冤枉,所以才会被傻柱逮个正著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我可以走了吧?”
刘光福心中忐忑,深知许大茂是个阴险狡诈之人。
此番得罪了他,日后定遭报復,那五块钱也显得索然无味。
事已至此,刘光福束手无策。
“刘光福,你把埲梗打成这样,岂能一走了之?”秦淮茹质问。
埲梗毕竟是刘光福所伤,医药费用岂能少?
“这……是许大茂让的。”刘光福心虚地说,同时看向张贾氏。
“罢了,等会儿找许大茂索赔,他若不从,我饶不了他。”张贾氏应和,她可不能让自己牵扯进去。
“不行,刘光福今日必须给个说法。”秦淮茹愤怒不已,此事又添波折,皆因许大茂,刘光福也难辞其咎。
“我错了,都是许大茂指使的。”刘光福认错,反正无需付出代价。
“傻柱,你去找许大茂,此事他必须赔偿。”秦淮茹吩咐道。
“大家都散了,別围观了。”张贾氏见势不妙,连忙打断,绝不能让刘光福赔偿。
“妈,这……”秦淮茹不解,刘光福显然也有责任。
许大茂该赔,刘光福也不能置身事外。
能得两份赔偿,为何要只取其一?张贾氏此举实在反常。
“此事就是许大茂所为,找他便是。”张贾氏拍板决定,要將罪名扣在许大茂头上。
“那便散了吧。”杨建国也不深究,静观许大茂如何应对。
许大茂胆小如鼠,或许真会认栽。
正当眾散,傻柱带著如死狗般的许大茂归来。
“傻柱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许大茂虚弱地威胁。
许大茂仅余一张硬嘴,显然他未远离大门,仍欲窥探事態。
不料,被外出寻人的傻柱逮个正著。
“许大茂,我饶不了你!”
见许大茂如丧家之犬,张贾氏眼珠一转,猛地冲向他,对著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抓,几道血痕隨即显现。
“嗷!滚开,你想干嘛?”
许大茂瞬间狼狈不堪,面容尽毁。
“住手!在干什么?”
杨建国无奈,张贾氏显然不想给许大茂辩解的机会。
“许大茂,赔不赔?不赔我挠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