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你让我去买肉?”聋老太誓要吃到肉,坚决不走。
她年岁已高,別无所求,只想余生能吃些好的。
傻柱那边指望不上,只能寄希望於易中海。
“没肉票,怎么买?快走!”易中海也烦了。
俗话说,富长良心,穷生恶意。
如今他不富了,对生活也开始斤斤计较。
甚至后悔,早知今日,绝不会把钱在傻柱身上。
当初给傻柱钱,一是盼他养老,二是大爷当时月薪九十九,钱不愁赚不回。
如今月薪二十七块五,勉强够,境况大不如前。
“不孝啊,不孝!”听到易中海的火气,聋老太只好离开。
再纠缠下去,真要翻脸了。
出门后仍嘀咕著不孝,故意说给易中海听。
“咣当!”易中海怒摔热水壶。
他不孝?竟敢说他易中海不孝?
毫无血缘关係,养了这老东西这么久,竟落得个不孝的名声。
易中海气的差点晕厥。
“別恼了,那老太太就是嘴馋,你清楚她秉性的。”一位大妈连忙劝慰,同时觉得聋老太这次做得太过。
他们夫妇供养她多年,她竟说出这种话。
以往全是白忙活,没让老太太掏过一分钱。
她甚至每月还外出卖粮票,都是他们惯的。
“你把粮本取回,粮食送去,让她走。”易中海略作思索,直接吩咐大妈。
这老傢伙,他不养了。
如今秦淮茹与傻柱在一起,许多事都不同了。
傻柱房子在他手中,还立了养老保证书。
加上与秦淮茹的关係,不可能不管养老,没必要再演戏。
聋老太或许知晓些什么,但易中海確信她手中没证据,只是捕风捉影。
真要传出去,谁会信?届时易中海大可说是聋老太因他不养,便编造谎言。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“那老太太离了咱家,岂不饿死?”大妈迟疑,毕竟养了这么多年。
“有何不好?我现在也不是院里的大爷了,工资才一级,为何还要养?她饿不饿死,自己找街道去。”易中海主意已定,后果也想清楚。
他本就不是善茬,唯一可称的好事便是养了聋老太,却落下不孝之名,那还养什么?
“那好吧,我给老太太送去。”
在易中海家,凡事他说了算。
大妈虽有异议,也只能听从。
她多拿了点细粮给聋老太,便带著粮袋去了后院。
不再照顾聋老太,大妈轻鬆不少。
做饭洗衣等琐事,全是她做,谁愿意为一个无关的人做这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