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敲门声响起。
“聋老太,何事?”
望著门外的聋老太,杨建国不禁皱起了眉头,心中暗想:这老傢伙找我究竟何事?
聋老太与易中海决裂之事,近日在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,杨建国因此心情大好。
“杨建国,你是大院管事,得养我。”聋老太开门见山,没有半点拐弯抹角。
“易中海做管事时养你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”杨建国不耐烦地回应,“管事从未有过赡养院里人的义务。
你打这主意,可是找错人了,快走吧。”
聋老太却不肯离去,这两天她已无法忍受无人照料的生活:自己做饭累得半死,屎尿无人倒,衣物床被也无人洗,连一大妈都不再来后院。
“还想让我养你?做梦!”杨建国怒道,“你要真这么想,就去街道投诉吧,我就不信街道会让我赡养你。
他们真敢这么说,我就去上告!”
说完,杨建国猛地关上了门。
这老傢伙真是厚顏,居然还想让他来养。
就凭她以前做的那些事,杨建国也绝不会接这个烫手山芋。
门外,聋老太哭嚎起来,骂杨建国不孝。
杨建国听后哭笑不得,孝不孝顺与她有何干係?他们既无亲又无故,为何要孝顺她?难道就凭她搅黄了自己的婚姻?孝不孝顺,自有他的长辈亲人评判。
就说媳妇的母亲吧,现在见了他比见亲儿子还亲,不就是因为他孝顺吗?
“傻柱,奶奶特地来看你了。”
聋老太离开杨建国家,步入了傻柱的居所。
她深知,若无依靠,自己恐难长久。
此院中,能依靠者寥寥,唯傻柱与一大爷夫妇。
然而,一大爷夫妇因她指责其不孝,一块肉竟致反目。
试图借大院管理之责讹诈杨建国亦未果,聋老太只得转向傻柱。
“傻柱,瞧你这衣服,几日未洗了?”
聋老太虽年迈,往昔在院中总是整洁体面。
如今无人照料,衣物满是褶皱,做饭劳作间又沾满尘土,与前大不相同。
“傻柱,奶奶日子难过,你可愿养我?”
聋老太满腹委屈,一见傻柱便泪如雨下。
傻柱闻此,亦曾向一大爷夫妇询问缘由,二人皆怒。
一大爷更是抱怨,多年养育反得不孝之名,无奈放手。
但具体缘由,傻柱始终未得答案。
“他们不孝啊,连口肉都捨不得给我,私下偷吃!”
聋老太自有说辞,自是偏向自己。
“什么?一大爷夫妇竟藏肉不给您?难以置信!”
傻柱愕然,此事实非一大爷夫妇作风。
“奶奶岂会骗你?”聋老太言之凿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