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得找一大爷问个明白!”傻柱欲起身离去。
“傻柱,別去了,没用的。”
“奶奶无人可依,你可愿承担?”
聋老太紧握傻柱衣襟,阻止他离去。
毕竟,她私藏肉票却欲享用人家之肉,亦非光彩之事。
此事若揭穿,她亦顏面无存。
共进餐时,好东西的份额全被占去,还想分食他人的部分,如何辩解都站不住脚。
“老太太,我这条件您又不是不清楚,怎么给您养老啊?”
“我每天都在食堂凑合,家里很少开火。”
“连我的衣物被褥,都是秦姐帮忙清洗。”
傻柱望著聋老太,满脸无奈。
养老之事远非易事,除了供饭,还得负责洗涤打扫。
这对傻柱来说,简直是要他的命,他自己家里都懒得动手收拾,更別提为老太太洗刷衣物被褥了。
他一个未婚之人,整日围著老太太忙这些,传出去也不体面,恐怕会招来閒言碎语。
毕竟,他们並非真正的祖孙。
“大孙子,你就每天给老太太做饭,行不?”
聋老太深知傻子懒惰,只能退而求其次,希望能混得几顿饱饭。
“老太太,您就饶了我吧,咱俩口味不合。”
提及做饭,傻柱便想起上次聋老太要与他同桌共食的闹剧。
那次仅一天,就差点让老太太与贾家闹翻。
傻柱怎敢再接手此事,如今的贾家在他心中,远比老太太重要。
“傻柱,你可是奶奶的亲孙子,难道要弃奶奶不顾?”
“奶奶走后,这房子还要留给你呢。”
无奈之下,聋老太亮出了底牌——房子,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“这……老太太,要不我跟秦姐说说,让她来照顾您?”
傻柱犹豫片刻,想出了个折中的法子。
秦姐心地善良,定不会介意。
房子虽有吸引力,但时下局势混乱,那房子名义上归公家所有,能否到手並无把握。
说不定一句话,房子就被收回了。
毕竟,聋老太在法律上並无亲人,无人能继承其遗產。
“不行,我不要秦淮茹照顾。”
聋老太心里有数,上次已得罪了贾家。
想让秦淮茹照顾她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即便答应了,也未必会上心。
到时候,为了房子,她聋老太甚至不惜以死相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