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背奶奶去卖点东西。”
离开三大爷家,聋老太感到步履维艰,遂来到傻柱家。
往昔,她养尊处优,身体硬朗,故作蹣跚。
如今无人问津,数日便虚弱不堪,真正成了蹣跚之態。
此刻,確需人背了。
“老太太,您这是要卖何物?”
“这粮食又是怎么回事?”
傻柱见聋老太和她手中的粮袋,心生疑虑。
“我去阎老西家,把我的粮食要回来了。”
“他想算计我,没门儿!”
“背奶奶去换粮,奶奶吃不惯粗粮。”
聋老太颇为得意,未对傻柱隱瞒。
阎老西乃阎书斋的外號,只是多年无人提及。
大院之人岂会不知三大爷为人?聋老太坚信自己做得对。
傻柱是她大孙子,定会支持她。
“老太太,这粮食是街道补助的吧?您的粮食不是没了吗?”
傻柱可不傻,怎敢背著聋老太去卖街道补助的粮食?那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聋老太不愿提及粮食的来源,是否是街道补助。
“老太太,您可別害我呀。”
“这粮食我哪敢背著您去卖,街道知道了还不整死我。”
傻柱连连摇头,这粮食是街道给聋老太这个月的补助,怎能隨便卖呢?他要是掺和进去,街道定会找他麻烦。
“大孙子,背我回家,奶奶走不动了。”
聋老太可不顾那么多,让她天天自己做饭,吃的还是窝头白菜,简直是要她的命。
她寧愿被教育,被王主任训斥,也要卖粮买肉。
“您还是回家吧,我扶您回去,给您做顿饭。”
“別看这只是白菜窝头,做好了也很好吃的,您就瞧好吧。”
傻柱扶著聋老太向后院走去,丝毫没有背著她出去卖粮食的意思。
那责任太大,他承担不起,也不愿承担。
“傻柱,你可是我大孙子啊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聋老太吃了傻柱做的窝头白菜无数次,怎会不知其味。
窝头始终是窝头,再怎么做也喇嗓子;白菜始终是白菜,再怎么做也没肉味。
“老太太,我这是为了您好,这粮食不能说卖就卖,那是投机倒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