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看一场热闹,杨建国更不愿见到她晚年过得安逸。
再者,若秦淮茹知晓这遗书,岂不也是一齣好戏?
“秦姐,洗衣服呢?”
杨建国照旧端著盆,装模作样地要去洗衣。
“杨建国啊,今儿个怎么是你来洗?你媳妇呢?”
秦淮茹依旧笑盈盈地打招呼。
“咱俩谁洗不都一样嘛。”
“秦姐,听说你和傻柱答应照顾聋老太了?”
杨建国边洗衣边閒聊般问道。
“嗯,是有这事。”
这事儿,在院子里早传开了,傻柱那张嘴,哪藏得住秘密。
“你们可真是好心人,毕竟跟那老太太非亲非故的。”
“而且,她都立好遗嘱了,房子以后都得被收回。”
“换成別人,知道最后啥也得不到,才不会管她养老的事儿呢。”
杨建国看似不经意,实则把聋老太的事儿抖了个底朝天。
“什么?遗嘱?你说聋老太立了遗嘱,死后房子要被收回?”
秦淮茹愣住了,手里的衣服都不洗了,一脸难以置信地盯著杨建国。
“你不知道吗?聋老太的遗嘱说了,她死后房子归街道回收重分,还是唯一有效的呢。”
“你们既然答应照顾她,她没跟你们提这事儿?”
今早我已看过遗嘱,並已上交街道。”杨建国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,仿佛他只是偶然目睹。
“这…我们確实不知。”秦淮茹心中暗恨聋老太至极,这分明是在戏弄她和傻柱。
原本以为的养老交易,房子是关键的筹码,却不料房子早已在遗嘱中归属公家。
聋老太这不是在戏弄人嘛!若非杨建国今日提及,待聋老太过世,她和傻柱岂不成了大傻瓜?
“杨建国,你怎会见到遗嘱?”秦淮茹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劲,杨建国是如何得知此事的?
“我媳妇在街道工作,聋老太的遗嘱就交到我家了,想必是让我媳妇带去街道。”杨建国笑道,原本他还打算留下遗嘱,现在看来,还是上交街道为妙,一旦上交,便再无收回之理。
“谢谢你,杨建国。”秦淮茹此刻已恍然大悟,杨建国这是在提醒她。
儘管不清楚杨建国的用意,但此事若真,杨建国无疑是帮了她大忙。
“別客气,你也知道,我那段失败的婚姻就是聋老太搅和的。
我能让她这阴谋得逞,让她继续害人吗?”杨建国笑著,转身离去。
好戏即將开场。
搅乱我的婚姻,还想安心养老,做梦!居然把遗嘱扔到我家里,真是找死。
真当我杨建国为了看热闹就什么都不说吗?想利用我死后搞事,聋老太,你想得太美了。
“傻柱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秦淮茹立刻去找傻柱,这事简直太过分了,她差点就上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