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埲梗,你有工作了,是不是该请客啊?请我们喝汽水吧!”另一个伙伴是姑娘,名叫刘芳,她没嫌弃埲梗,反而起鬨让他请客。
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埲梗才上班两天,哪有钱啊。
就算刘芳是他喜欢的姑娘,他也无能为力。
“有工作了还没钱?扫大街的也別这么抠啊!”张强一脸不信,讽刺起埲梗来。
“我……”一句“扫大街的”,差点让埲梗崩溃,这是他最不愿听到的话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?扫大街的就是抠门!”张强似乎故意为之,拼命嘲讽埲梗。
说这话时,他还偷瞄旁边的刘芳,那可是他们整天一起玩的好姑娘,他怎能不动心?
然而,眾人皆是游手好閒之辈,无一稳定工作,自感无权追求心仪之人。
唯独埲梗觅得一份差使,这让张强心生警觉。
埲梗对刘芳的情愫,明眼人皆能洞察。
得益於工作,刘芳对埲梗的態度亦悄然变化,这恰是张强屡番讥讽他的缘由。
遗憾的是,埲梗心智並不成熟,他轻视扫街这份职业,故而这些微妙变化全然未觉,更未发现刘芳从未嘲讽过他的工作。
仅有几名心怀嫉妒的男孩,不断寻衅滋事。
“我可不是扫大街的,这只是暂时的,等找到更好的工作我就离开。”埲梗自尊心极强,將扫街视为侮辱,难以忍受。
“谁会信你?你就是扫大街的。”“我们走吧,跟扫大街的有什么好聊的。”张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对埲梗的挑衅更甚。
张强与埲梗自幼相识,同住一条街,同为返城知青,却长期无业。
一次街道工作机会被埲梗夺得,张强心中愤愤不平。
“埲梗,有空再找你玩。”刘芳见眾人离去,也隨之离开,毕竟埲梗在工作,无法陪她。
但在埲梗眼中,这却是刘芳也嫌弃他的表现。
“埲梗,你这是怎么回事?穿得跟木乃伊似的,半天了才扫这么点,你还想不想干了?”队长不满地责备道。
扫大街有何丟人?多少人求之不得。
大热天穿成这样,也不怕热出痱子。
这工作效率,半天还不如別人一小时。
简直是在磨洋工!
“老子不干了,老子本就不想干!”埲梗正一肚子火,被队长一激,瞬间爆发。
同伴嘲笑,心仪女孩嫌弃,埲梗哪能忍受。
“你算哪根葱,敢自称老子?”队长与易中海同辈,被埲梗这般称呼,气得不行。
“哼,老子不干了,就算你是老子又怎样?”埲梗扔下扫把,转身离去。
他寧愿成为游手好閒之人,也不愿扫大街受人轻视,因为至少作为街溜子,他还有机会追求刘芳,而扫大街只会遭人鄙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队长望著埲梗离去的背影,气得不行,却对埲梗无可奈何。
心中已默默给埲梗下了定论,这份工作,即便埲梗想回头,也绝无可能,他再也不会被接纳。
次日,街道上新来了一名叫张强的人,接替了埲梗的工作。
失业的埲梗,满心欢喜地去找刘芳玩耍,因为现在他不扫大街了,终於有机会与心爱的女孩共度时光。
“刘芳,你们要去哪儿?”
“埲梗,张强找到工作了,我们打算去看看,你要不要一起来?”
“他不是你同事吗,跟你一样扫大街。”
“他们家真有能耐,居然给他找到工作了。”
刘芳见到埲梗,同样面露喜色。
追求她的人虽多,但没工作的,一起玩可以,谈情说爱则免谈。
现在她的目標锁定在两人身上,一个是埲梗,另一个是张强,只是张强性格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