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资金紧缺,他们绝不会找上许大茂。
“放心吧,我岂是那种人。”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现在可不干那齷齪勾当。”
“再说,这是正经生意,你怕啥?”
许大茂笑吟吟地向阎解成解释,这次他的目標可不是生意,而是於莉这块香餑餑。
他打算人財两收。
“也对,许大茂,我告诉你,这是合法的,你举报也没用。”
阎解成一想,开饭馆现在合法,许大茂就算搞鬼也没用。
“行了,赶紧筹备饭馆吧。”
许大茂心中暗笑,合法是他说的,阎解成竟拿这个来提醒自己,真是个精於算计却格局不大的人。
没有於莉,他什么都不是。
许大茂盘算著,只要搞定於莉,这饭店最终与阎解成就无瓜葛了。
他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。
“咱们走吧,把那看好的房子租下来。”
於莉也不拖拉,他们夫妇都已辞职,拖延一天就多一天开销。
饭店之事,他们心急如焚。
“秦姐,你的想法呢?这地基,咱们要还是不要?”
傻柱家中,夫妻二人正商议聋老太房子地基之事。
秦淮茹深知,这一千块非得她拿出不可,因傻柱身无分文。
“唉,咱家哪有一千块啊?”秦淮茹嘆道,虽心中渴望那地基,但家中拮据,埲梗又常惹事,存款从未超过三百。
傻柱提议:“那老太太不是有一千五百多块吗?”他指的是张贾氏。
秦淮茹苦笑:“你想得美,那钱岂能轻易要来?埲梗在乡下出事,张贾氏哭得死去活来,真到掏钱时,人影都不见。
她的钱,一分都別想动。”
傻柱坚持:“这可是给埲梗结婚用的房子,她能不拿?”他认为这次地基就是为埲梗所购。
秦淮茹摇头:“你去要吧,我支持你。”但她心知肚明,张贾氏的钱,一百块都难,更別提全部养老钱。
埲梗小时候因几块钱学费被学校追债大半年,张贾氏都未出一分。
傻柱无奈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秦淮茹:“能怎么办,想办法唄。
全家凑一凑,这地基总得拿下。
你也去街道问问,看能不能降价,一千块太高了。”
秦淮茹深知地基必要,家中已挤不下,埲梗也到了婚娶之年,有房子娶妻便更容易。
“行,这事你看著办,我去街道找王主任。”傻柱无异议。
关於挣钱能力,傻柱自认不及秦淮茹。
现今,红白事的厨师工作已变成了一门盈利行当,傻柱也无额外收入,私房钱更是一文不名。
对此,他只能旁观,无力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