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无言以对。
退休前,薪资未曾復原;退休后,养老金微薄,尽数交予秦淮茹以充家用。
加之埲梗在乡间惹事赔偿,他也承担不少;又为埲梗求职,费数百。
而今,囊中羞涩。
他的钱財,皆用於傻柱与埲梗身上。
“傻柱,如何?王主任怎么说?”
秦淮茹自易中海家中失望而出,恰逢垂头丧气的傻柱。
“別提了,去晚了,地基已被他人购去。”
傻柱满心无奈,本是满怀期待,却不料地基已有归属。
“什么?被谁买去了?”
秦淮茹一惊,怎会突发此变故。
此院中谁会出手?毕竟需千元之巨。
二大爷家显然无力,否则也不会在门前另建;三大爷吝嗇,亦不可能捨得。
“是后院杨建国,王主任告知乃他所购。”
傻柱问过之后,亦是无奈。
地基落入杨建国之手,再欲夺回,难上加难。
杨建国家紧邻那地基,扩建之意明显。
“哟,诸位在此聊些什么呢?”
此时,杨建国归来,身后隨行数人。
“杨建国,这是去往何处?”
秦淮茹面带微笑,打招呼道。
“这不是请人来盖房子嘛。”
“我家房子略小,两个孩子住得有些拥挤。”
“我已购得旁边地基,打算建房给孩子们住。”杨建国笑容满面。
这地基谁最渴望,不言而喻。
杨建国心知肚明,此举无异於从贾家口中夺食。
但杨建国岂会在意?时局已变,贾家若再想耍手段,纯属妄想。
“如此甚好,你家孩子真有福。”秦淮茹並非当面翻脸之人,加之资金不足,本无购买之意。
杨建国此举,並未结怨。
“这俩孩子在家地位比我高,房子不仅要建,还得建好,不然他们可不满意。”杨建国笑言,心知秦淮茹或许有所想法,但演戏嘛,谁不会呢?
“杨建国,你买地基前怎不说一声?我也要买呢!”傻柱直截了当,满脸不悦。
他不知秦淮茹资金未到位。
“地基写你名了?我就不能买?”杨建国反问,“要不我们去街道问问,何时成了你的?我买前还得知会你?”
傻柱自任食堂主任后,似乎有些飘了,不把杨建国放在眼里。
杨建国无语,即便他还在轧钢厂,傻柱又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