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性情耿直,得罪了不少人,加之食堂近来风气不佳,保卫科亦受其害,自然要將矛头对准他。
本欲今日人赃並获,奈何傻柱未带饭盒。
不过,食堂眾人一查,多人落网。
一审之下,傻柱亦无法脱身,毕竟眾人皆指认他带头。
“好,我跟你们走,倒要瞧瞧这位新厂长意欲何为。”
傻柱虽无奈,却也知晓今日难以逃脱,但心中尚有底气。
他带饭盒之事,乃杨厂长默许,新厂长理应给些顏面。
实在不行,还有上级领导呢。
“走吧,厂长正候著你呢。”
保卫科眾人面露得意之色。
日后,看你后厨是否还敢轻举妄动
真以为保卫科是好惹的?
傻柱归来时,已是次日午后,面色憔悴,精神萎靡。
“傻柱,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秦淮茹满脸忧虑。
“没事了,食堂主任的位子没了,新厂长恐怕就是为了这个找茬。”傻柱答道,“新主任是那厂长的侄子。”
傻柱心中透亮,新任食堂主任上位那一刻,他便洞悉了背后的。
权力更迭,人家看中的是他那主任之位。
“不再是食堂主任了?这新厂长也太过分了!”秦淮茹愤愤不平,失去主任之位,傻柱不过是个普通厨子,收入大减,家境势必一落千丈。
“饭盒也不能再拿了,以后可怎么是好……”
“別说了,让我歇会儿。”傻柱欲言又止,现在他连食堂班长都不是了,班长之位被马华取代,他仅余主厨一职,被徒弟压在头上,让他倍感羞辱。
“行行行,你先休息。”秦淮茹心急如焚,却也明白此刻傻柱心烦意乱,不宜再谈。
此事需待傻柱情绪平復后再议。
此时,埲梗携张娟归来,询问晚餐安排,提及小娟想吃红烧肉。
埲梗下班后先去接了媳妇,对张娟宠爱有加,张娟亦能轻鬆驾驭埲梗,正如秦淮茹拿捏傻柱一般。
“还红烧肉呢,你昨晚哪去了?不知道你傻叔出事了吗?”秦淮茹对埲梗的行踪不定感到无奈。
昨晚傻柱出事,埲梗却未现身,昨晚他与张娟並未回家。
“我去老丈人家了,所以没回来。”
“傻柱他怎么了?”埲梗满不在乎,心中只有媳妇,他人之事毫不关心。
张娟若想住娘家,他便陪著。
傻柱,若非食物,何人识我埲梗?一听无食,傻叔即变傻柱。
“別提了,日后这饭盒不復存在。”秦淮茹无言以对。
“这可不行,张娟体弱,我还想让她补补。”埲梗心有不甘,他已许诺张娟美食不断,此言犹在耳畔,却即將食言。
“杨叔,就送我一些吧。”小当愈发放肆,杨建国面露忧色。
今日归家较早,儿女未归,妻子在厂,小当竟趁轮休尾隨而至,盯上了他带回的螃蟹。
“这不可能,这是我女儿的最爱。”杨建国拒绝,这螃蟹价值不菲,京城难寻。
“杨叔,你对我那般,却捨不得一点吃食?”小当厚顏,伸手欲夺螃蟹。
“小当,別太过分!”杨建国急忙阻拦,深知贾家人难缠,一旦让步,后患无穷。
“不给又怎样?”小当將螃蟹藏於身后,挑衅地望著杨建国,料定他不敢声张,否则他家將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