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许大茂知晓了诸多秘密,怎会无动於衷?
杨建国乐於旁观一场內訌,故而故意透露给许大茂。
他觉得时机已成熟,毕竟易中海已开始享受养老生活。
“杨建国,你给我等著!”易中海面色阴沉。
他深知,杨建国是故意让许大茂听见的。
此刻后悔莫及,真不该去招惹杨建国。
原本打算与杨建国衝突后,召集大院邻居共同声討,但现在已无心如此,只能匆匆离去,儘量平息事態。
同时,他苦思冥想应对策略。
许大茂既已知晓此事,便不再是秘密,估计不出几日便会传遍大院。
傻柱若得知此事,该如何解释?又能解释清楚吗?
这些年他与秦淮茹清清白白,但又有谁会相信?此类事情,人们往往只相信最坏的结果。
因此,无论他如何解释与秦淮茹的关係,別人都会认为他们有过无数次。
傻柱再傻,也会心生疑虑。
让他养老?那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“我等著你,你又能如何?”杨建国毫不留情地回击。
都到这份上了,易中海还敢挑衅,真是看不清自己的处境。
在这大院里,他早已不是昔日那呼风唤雨的土皇帝。
如今的大院,早已无管事之人,谁妄想做土皇帝,都是白日做梦。
显然,易中海还怀念著十几年前的权威,妄图恢復往日风光。
杨建国觉得他不自量力。
即便杨建国不反对,难道大院里的人都是傻子?
时代变了,谁还愿受他人管束。
江天爱深感诧异,那裤子穿上明显不如牛仔裤美观。
她不解地问:“难道就因为电影女主角穿过,就这么好卖?”
杨建国得意洋洋地回答:“那当然,这几天赚得可不少,厂子一天的利润就有十几万呢。”
虽然喇叭裤的布料成本稍高,但利润依旧可观。
一条喇叭裤的成本,布料仅需一块二,加上人工水电等费用,也不过两块钱左右。
然而批发价却高达二十块,简直像抢一样。
但偏偏市场需求旺盛,人们排队购买,只因京城这边只有杨建国这里有货,南方也只有一些小作坊能用老式缝纫机製作。
江天爱想到这几天的销售额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新厂子的资金肯定没问题了。”
杨建国也满心欢喜:“新厂子那边我会抓紧,这边你盯著点,继续抓紧生產。
再招一批学徒,等新厂准备好,机器到位就能直接生產。”
江天爱又提到:“有几个批发商想先拿货后付款,他们要的量很大,想运到周边城市去卖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杨建国一口拒绝:“不行,必须一手交钱一手提货,没钱就別提货。
这些批发商都是从小商贩发展起来的,没什么信誉可言。
在这个时代,商人还没意识到信誉的重要性,拿了货跑路的事时有发生。
我们不能赊帐,万一他们跑了,我们可就损失惨重了。”
你说长期合作收益更大,但他们不懂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