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文件下面,还有一个信封。
信封上的两个字让傻柱无语,易中海身体健康,才六十多岁,居然写了遗书。
出於好奇,傻柱想看看遗书里写了什么,信封並未封死。
“遗书”
“本人易中海,鑑於生死无常,为避免死后產生纠纷,特立此遗书为证。”
“若我遭遇意外或正常死亡,所有財產赠予贾梗。”
遗书中写道:“涵盖我的房產、存款,及邻居何玉柱所欠的三千五百元债务。”
“此债务已过期,故贾梗有权接管何玉柱的房產。”
“另有一千元需何玉柱偿还。”
“此为凭据。”
“立遗嘱者:易中海”
傻柱阅毕,怒火中烧。
易中海竟在遗书中,將他傻柱的房子赠予了贾梗。
这明明是他傻柱的房產,易中海有何资格如此处置?
傻柱曾以为,儘管欠了易中海的钱,但他以照顾易中海的生活作为偿还,早已两相抵消。
未曾料到,易中海竟另有打算,欲在他死后令他傻柱一无所有。
怒火攻心之下,傻柱取出了欠条与保证书,毅然投入炉火中销毁。
年深日久,谁又能证明这笔债他未还?就连当初目睹他借款的邻里也已不在。
隨后,他取出自己的房產证,寻一隱秘之处藏匿,又將易中海的房產证连同遗嘱盒一併掷入炉火。
此事埲梗不会透露,因他有偷窃恶习;傻柱亦会守口如瓶,更不会承认见过这些东西。
易中海何时能发现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
处理完这一切,傻柱感到前所未有的轻鬆。
从此,再无任何束缚。
恰在此时,秦淮茹寻上门来,质问傻柱:“傻柱,埲梗说你打了他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她方才外出,因易中海欲与她商议要事,不便在院中言谈。
归来却闻傻柱打了她儿子。
在秦淮茹心中,儿子至高无上,她连一根指头都不捨得动。
“怎么,我教训一下埲梗也不行?”傻柱反问。
往昔,他定会急忙解释,向秦淮茹赔罪。
但如今,他的心意已决——离婚,成了他唯一的念头。
“我不是那意思,但你下手也太重了。”秦淮茹想到儿子的模样,对傻柱心生不满。
埲梗的脸颊肿胀,清晰的巴掌印令她几近失控。
“若非严厉些,他能觉悟自身之错,进而改正吗?”
“不仅此刻,日后他若再犯错,我照样教训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