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解释道,这与她无关。
是傻柱没买,非她不备佳肴。
家中仅有这些,秦淮茹又能如何?
『算了,大家將就一下,回头我找傻柱谈谈。
易中海略有不满,傻柱竟与徒弟吃光了好菜。
这怎行?徒弟岂能享用?傻柱真是不知轻重,必须好好教训一番。
『真是的,这猪食谁吃得下?不吃了!
张贾氏扔下筷子,径直回房。
今日若妥协,日后岂非要常常如此?
因此,张贾氏必须表明態度。
『我也不吃了,媳妇,我带你出去吃。
埲梗急忙起身,拽著媳妇便出门而去,决定带她去饭店享受美食,决不让媳妇受一点委屈。
“唉,这傻子啊。”易中海摇了摇头,隨后也起身离去。
没有佳肴,这酒喝起来索然无味。
如今已不是靠一盘白菜就能下酒的时代了。
没有下酒菜,易中海心中满是不悦。
秦淮茹同样无奈,这晚饭算是泡汤了。
但她並未挑剔,拿起馒头就著白菜吃了起来。
她从不挑食,但此刻却紧皱眉头,显然对这简单的饭菜有些不適应。
吃惯了美味佳肴,再吃这白菜土豆,確实有些难以接受。
並非土豆白菜不好,只是吃多了便腻了。
“傻柱,在家吗?”易中海边说边往傻柱家走去,他不是隨口说说,而是真的有事要找傻柱。
他放下筷子,直奔傻柱家而去。
他认为这次的事情不能再次发生,否则他自己都无法下咽,而埲梗还得出去吃,这不是浪费钱吗?於是,他將埲梗出去吃饭店的事情归咎於傻柱没带回好菜。
傻柱正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著,易中海的到来让他皱了皱眉。
“今天怎么回事啊?听说你跟徒弟喝酒了?”易中海皱著眉问。
他自己都没喝上一口,傻柱却已经喝美了。
“喝了,我徒弟小胖子,你也认识的。”傻柱回答,“这么多年了,我们师徒第一次在一起喝酒。”
傻柱心里很不痛快。
自己就跟徒弟喝个酒,秦淮茹说了几句,现在易中海又来找麻烦,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大错事一样。
“傻柱,作为过来人,我得跟你说说。”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,“跟徒弟啊,別太亲近了,太亲近了就失了威严。
要保持距离,这样徒弟才会怕你,才会听话。
知道吗?以后啊,跟徒弟喝酒的事情別再干了。”
易中海带过多少徒弟,做了多少年的老工人,虽然不是厨子,但对於怎么对待徒弟,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。
当然,他的这番领悟,导致他退休后无人问津,连一个也不愿称他为是。
其他八级工匠退休后,只要身体尚可,都会被重聘或邀至工厂临时协助。
然而他,易中海,却无人问津,仿佛被遗忘。
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