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如此,他恐怕连退休金都领不到了吧。”
一曾被易中海哄骗的邻居,心生报復之意。
“此计可行,他刚才还对咱们冷嘲热讽,定要给他点顏色瞧瞧。”
眾人一番商议后,立即有人向工厂行去。
如此恶人居於院中,他们誓要夺去其作恶之资本。
若是往昔,他们定会前往街道举报,將其驱逐出院。
“易中海在家吗?”
前往工厂之人尚未归来,街道便有几人来到了易中海家。
“诸位有何贵干?”
街道之人来访,易中海无法迴避。
他面色阴沉,心中暗想,莫非是有人將其事举报到了街道?
“易中海,这是你的清白证明,你的嫌疑已洗清。”
“你可持此证明前往轧钢厂,领回这些年被扣的工资与补偿,还能拿到正常的退休金。”
然而,街道之人此番前来,並非为了批评教育,而是为告知他洗清嫌疑的消息。
“这……真的,我洗清嫌疑了。”
剎那间,易中海只觉阴霾尽散。
这十余年来,那嫌疑犹如噩梦般缠绕著他。
今日,终於云开雾散,他易中海终得解脱。
更何况,这十余年间,他一直领著一级工的工资,大部分还被扣发。
这究竟是多少银两,易中海心中早有计较,足足有近九千块之多。
再加上被剋扣的退休金,少说也有近万元。
还有那之后的补偿,据说近乎翻倍。
如此一来,他易中海將能拿到近两万块。
有了这两万块,他岂能不瞬间翻身。
傻柱秦淮茹之辈,皆可拋诸脑后。
易中海手握巨款,何愁养老?
“经查实,你的嫌疑已除,皆是时代之误。”
“所受损失,必將补偿,至轧钢厂,自有人处理。”
街道人员言毕即走,唯留易中海一纸证明。
“哈哈,吾终得清白,补偿亦在望!”
易中海大笑,步履轻快,直奔轧钢厂。
待补偿到手,定要见傻柱秦淮茹之悔色。
按其心意,数目或近两万,院中首富,非他莫属。
至於杨建国之生意,易中海浑然不知。
即便知晓,以其老一辈之见,赚钱之难,杨建国岂能轻易过万?
日赚月、年之財,皆为虚妄。
“易中海何以如此?”
路人见其大笑离去,面露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