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以后食堂里不准再抖勺。
一食堂要再有抖勺的事,我绝不轻饶,你们都去车间干活。”
说完,杨厂长转身离去。
傻柱若再偷,抓住就没好果子吃。
他已经收回让傻柱带东西的话了。
“唉,真倒霉,以后怎么办?”
杨厂长都这么说了,傻柱自然不敢再带。
他又不傻。
看著手里的四个饭盒,一脸惋惜,只能拎回厨房,以后不带了。
还得跟厨房的人说一声,都不能再带东西了。
不然被抓住,肯定会把他供出来。
“大家手里的东西先放下,我说个事。”
走进后厨,只见一群后厨人员正忙著装饭盒。
用抖勺的方法,足足装了一盆饭菜,每人都能带一两个饭盒回去。
这是一食堂独有的福利,其他食堂根本不敢这样做。
这一切皆因傻柱而起。
傻柱身为班长,却私自带走食堂食物,手下人纷纷效仿。
“傻柱,何事如此匆忙?”
食堂眾人匆匆打包饭菜,欲带回家中,以省菜钱。
毕竟,家中菜餚远不及食堂丰盛。
“自今日起,食堂残羹剩饭,严禁携带回家。”
“杨厂长已下令,保卫科將严查此事,违者开除。”
“抖勺行为亦不可再有,违者调至车间。”
傻柱面露不悦,言罢將自己的四个饭盒置於灶台,逐一打开,决定全部吃下,以免浪费。
心中却暗自惋惜,以后再难有机会触碰到秦淮茹那柔软的手与脸庞。
“傻柱,厂里怎会突然有此规定?”
厨房眾人纷纷取出饭盒,面露不满。
“我怎会知晓?”
傻柱心中恼火,担忧未来生计。
他深知秦淮茹亲近他,实则是为了接济。
而这饭盒,正是接济的关键。
若无饭盒,一切將大变。
更令他担忧的是秦淮茹的婆婆,若知此事,定会大闹一场。
那婆婆绝非善茬。
这饭盒虽小,其价值却远超傻柱一月薪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