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尝不出差別,杨建国都得佩服,更別提刘嵐了。
刘嵐与傻柱关係不和,拆他的台,刘嵐乐意得很。
“老杨,你换新厨师了?这手艺真棒,比傻柱强多了。”
菜餚上桌,杨厂长的客人几口之下,便察觉出了异样。
傻柱的厨艺,在厂子里是数一数二的,这也是大家爱来轧钢厂吃饭的原因。
“傻柱今天的手艺真不一样。”杨厂长吃了两口,也感到意外。
傻柱的味道,他吃了十多年,太熟悉了。
而今这手艺,明显精进了一大步,起码达到了招待外宾的大饭店主厨级別,二级炊事员水准。
一级的话,那就是国宴级別的了。
“这道菜,怎么感觉与之前差那么多,不过这才是傻柱的真正手艺吧。”第三道菜上桌,立刻有人发表了看法。
口感上的差別,一目了然。
但这才是傻柱的真实水平。
常来轧钢厂吃饭的人,对傻柱的菜味再熟悉不过。
傻柱曾说过,厂领导就是在喝工人的血,这话其实不假。
那个时代,厂子的生產和分配都由上面计划,领导们其实没必要整天饭局“谈生意”。
他们只是在利用机会,默契地大吃大喝。
今天你厂,明天我厂,一个月下来,大半时间都在吃大餐。
票证时代,领导家里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,所以用招待来改善伙食。
“刘嵐,你进来一下。”杨厂长疑惑不解,乾脆喊来了刘嵐。
“厂长,您有何指示?”刘嵐一直在等,两位厨师做的菜,味道肯定不一样。
“刘嵐,今天的菜,都是何雨柱做的吗?”
杨厂长直言不讳地问道:
“厂长,前两道菜是新调来的杨师傅做的。”
“我取回菜时,傻柱说肚子疼去厕所了。”
“一桌人等著,杨师傅只好动手做了两道,傻柱之后才回来接手。”
刘嵐与傻柱不和,因傻柱常讽刺她与杨副厂长之事,刘嵐从不手下留情。
“明白了,你问问杨师傅擅长哪些菜,告知我一声。”
杨厂长未多言,心中已有计较。
厨艺上,傻柱显然不及杨建国。
日后若有需要厨师之时,杨厂长心中已有了更佳人选。
“明白了,厂长。”刘嵐並不惊讶。
杨建国做菜前,她已尝过,难吃的话她不会端上桌,以免给厂长丟脸。
此刻,她懂厂长之意。
“继续上菜吧,看看还有哪些菜可以让杨师傅做。”
有更好的厨师,何须再用傻柱。
“厂长,我这就去后厨说。”
刘嵐心中暗喜,傻柱这回要倒霉了。
果然,刘嵐到后厨一说杨厂长让杨建国做菜,傻柱脸色大变,后悔之情溢於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