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在院子里说,报什么警?”
一大爷一听,这事不对劲。
许大茂动手打人並扬言报警,其中必有隱情。
“无需多言,傻柱,你等著坐牢吧,这辈子都別想出来,你个无德之人。”娄晓娥怒容满面,直指傻柱谩骂。
“嘿,你们私闯民宅还打人,反倒有理了?”傻柱反驳道。
“报警?就算你不报,我也要报,看警察抓谁!”傻柱不甘示弱。
无辜被闯家门遭打,还要被诬陷报警,傻柱岂会畏惧。
“都安静点,许大茂,你说说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一大爷出面调解。
“真要报警,也得先把事情讲清楚。”一大爷不愿许大茂衝动报警。
毕竟,若傻柱真被抓,他的养老计划將受影响。
“好,那我就直说。”许大茂其实本意非报警,而是求偿。
不育之事虽不光彩,但在金钱面前,已微不足道。
他深知自己需要一大笔钱以求心安,更因惧怕娄晓娥离婚,有了钱,即便离婚也不至太淒凉。
“一大爷,你看看,这是我今天的医院检查结果。”
“医生说,我不能生育了。”
“原因竟是,从小被人击打要害所致。”
“今天,我要傻柱坐牢,他让我绝育,也別想好过。”
“我要他一辈子坐牢,也尝尝绝育的滋味。”许大茂为钱不顾顏面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一大爷震惊不已,手足无措。
傻柱多次击打许大茂要害,全院皆知,此事耍赖无用,证人眾多。
“无需多言,咱们去警局。”许大茂夺回诊断书,拉著娄晓娥欲报警。
“不能报警,许大茂,等等!”一大爷急忙阻拦,此事关係重大,一旦报警,傻柱將陷入重罪。
故意伤害致人伤残,后果不堪设想,更別提不育之重伤,傻柱此生恐难翻身。
“让他去报警,跟我有何干,许大茂,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动的手?”傻柱此刻並不糊涂,选择狡辩否认。
“哼,傻柱,你打我那么多次,院子里的人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以为不承认就没事了吗?等警察一问,看你如何逃脱。”
“蛾子,我们走。”
傻柱拒不承认,但杨建国早已说过,院子里的人都是见证。
这些年来,傻柱多次殴打许大茂,每次都闹得全院皆知,全院的人对此都心知肚明。
“好了,院子里的事就在院子里解决,这是傻柱的责任。”
“许大茂,你说说,要怎样才肯罢休?”
一大爷站起身,直接给出了定论。
这並非偏袒许大茂,而是傻柱確实无法推卸责任。
他这么说,是为了获得许大茂的好感,好让他来主持解决此事。
只要他主持,此事就不会闹大,傻柱也就不用坐牢。
证人太多,无法压制,只能认栽。
“行,我给一大爷面子。”
“傻柱想让我绝后,这事要是闹到警局,他这辈子都別想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