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自言自语,心中盘算著何处寻觅厨师。
许大茂非高手不选,否则生意做几单,名声便毁了。
红白宴席,最好是找擅长大锅菜的厨师,此类人才,工厂里寻得最多。
“许大茂。”
正当许大茂思索合適人选之际,一女子踏入家门。
“晓娥,你回来了。”
许大茂一脸惊喜,如今他落魄至极,再无他念,只想与娄晓娥共度余生。
“我来告知你,明日咱们离婚,上午我来找你,你做好准备。”
娄晓娥此行,只为通知许大茂离婚。
她心意已决,不愿做绝育,渴望有自己的孩子。
许大茂身为绝育之人,又心思不纯,让娄晓娥下定决心离婚。
娄晓娥的家人,亦支持她的决定。
“晓娥,你听我说,我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我只是搅黄了傻柱的相亲,都是误会。”
许大茂不愿离婚,身为绝育之人,他已声名狼藉。
离婚后,娄晓娥决心不再回头
“无需多言,明日便离婚。”
“你若不从,我自会找街道办理。”
娄晓娥对许大茂的解释充耳不闻。
近日,她频繁往返警局。
许大茂为另一女子购置衣物鞋履,费不菲,却从未如此对待过她,解释显得苍白无力。
许大茂的意图,已昭然若揭。
“晓娥,你竟如此绝情?我们曾是夫妻,你就一点都不念旧情?”
“自婚后,我如何待你?家务全包,饭食皆由我准备,哪个男人能做到这般?你却如此对我?”
许大茂亦觉委屈,他將娄晓娥捧在手心,犹如供奉祖宗。
全院皆知娄晓娥的厉害,那也是整治许大茂后的结果。
“说这些无用,明早离婚。”
娄晓娥亦觉委屈满腹,多年婚姻,因无法生育,她饱受冷眼与屈辱。
公婆每次审视她的眼神,都仿佛在嘲笑:不过是个不下蛋的母鸡。
她早已忍无可忍。
“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妻子了,今晚隨我回家。”
走出民政局,杨建国满脸得意,终得佳人,持证上岗。
“还未办婚礼呢。”
江天爱细若蚊蚋,她知晓领证即夫妻,只是心中羞涩难当。
“来,跟我回家。”
“我重新布置了家里,你尚未见过。”
杨建国为江天爱提供了一个探访家中的理由,实则心怀不轨,既已领证,今夜定要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