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这院里,工资比你低的又有几个?”
“除了学徒、新人,哪个工资不比你高?”
“学徒钳工,两年转正,三年少说也是个熟练工,月薪四十多。”
“就你一人,显得钱富裕。”
“可真若结婚了,那点钱还要养家,还多吗?”
“生了孩子,你那点钱够用吗?”
“到时候,你比贾家还难。”
“你还接济秦淮茹,不知攒钱,可笑至极。”
“娶妻?呵呵……”
“还需我继续吗?”
若我是你,定会卸下那些无谓的重担,专心积蓄,方能迎娶心爱之人。
不然,即便成了家,又如何养得起,更遑论繁衍后代。
望著傻柱尷尬的神色,杨建国心中暗喜,今晚或许能多喝几盏。
那几句言辞,无疑是挑拨离间。
假使傻柱真与聋老太疏远,那便有趣了。
说到底,傻柱若明智,早该甩掉那些能弃的重担,如秦淮茹一家、聋老太,皆不予理会。
对於一大爷那边,他確实无能为力,债台高筑。
“夫君,刚才那是何人?你与他所言何意?”
傻柱离去后,江天爱满脸疑惑地走出。
她早已醒来,只因杨建国在外与人交谈,不便现身,但所言皆入耳中。
“娘子,你既已入门,有些话我须得提醒你。”
“这院中,不乏心术不正之人,尤其是几个绝户,你得避开,免得遭算计。”
杨建国得了,自是不会重蹈覆辙。
昔日,前妻与聋老太亲近,他未加留意,终致离婚收场。
“谁?快与我说说。”
“后定会远离。”
江天爱的性情,显然胜过前妻许多。
前妻对他的劝告置若罔闻,坚持与聋老太亲近,反说他不懂敬老。
他自幼在这院中长大,所见所闻颇丰,对院中之事颇为了解。
只可惜,言之无用。
“咱家隔壁住著一位老太太,你绝不能与她交往,此人绝非善类。”
“我前段婚姻破裂,便是这老太太暗中作梗。”
“为求养老,她手段阴狠,你可不愿莫名其妙地承担起孝顺她的责任吧?”
杨建国先提及老太太,对此人,他一直在设法惩戒。
近来,她的日子越发艰难。
傻柱鲜少来后院,一大爷家中积蓄不多,也无法再供给她美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