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的事,歷来难言公平公正。
“哼,你以为赔偿就完事了?”
“这不是几块玻璃的问题,这是对我家的侮辱。”
“谁阻止我报警,就是包庇,同样是犯罪。”
“我不是许大茂,一点小利就能打发。
被打得家破人亡都不报警?在我这里,赔偿行不通。”
“要赔偿,也得警察来判决。”
杨建国拉著媳妇,这次终於无人阻拦。
“拦住他,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。
你们不想要今年的先进称號了吗?”
见无人阻拦杨建国,易中海焦急万分。
这时,绝不能传出院子。
就算聋老太,在法律面前也无特权。
在院子里,易中海可以运作,將聋老太捧成老祖宗。
但出了院子,谁认识聋老太?
“杨建国,一大爷不是说给你赔偿了吗?算了吧。”
“对对对,让一大爷帮你处理好。”
“一大爷,要不赔偿杨建国一些吧?”
院子里的人纷纷开口。
杨建国的话虽有理,但不关乎他们的利益。
先进称號可是有街道奖励的。
年底將至,拿到今年的奖励才是关键,这关乎他们的利益。
至於许大茂被打残,杨建国家玻璃被砸,毕竟没发生在他们身上。
若真发生在他们身上,到时候果断报警就是了。
“好,我做主赔偿杨建国十块钱。”
一大爷以决断的口吻,欲將此事了结。
“我没钱,真的没钱。”
当杨建国提及报警时,聋老太瞬间噤声。
一听说要赔偿,她立刻反对,坚决表示自己不会出钱,得弄清楚谁该为此买单。
她每月仅有的五块钱补助,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,更別提赔偿了。
此刻,她心中满是懊悔,后悔当初不该衝动行事。
“钱我来出,老太太您別担心。”
易中海深知聋老太的处境,主动提出由他承担费用。
此举无疑能为他贏得更多的尊重与威望,毕竟他是在主动帮助院子里的长辈。
“赔偿?我不要你的赔偿。”
“我要的是警察判定后的赔偿。”
然而,杨建国並不买帐,他边说边推开阻拦的人,拉著妻子离开。
今天若不让他们服软,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