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心急如焚,易中海毕竟是她相伴多年的丈夫。
她无法生育,但老易从不介意,总是包容她。
在大妈心中,易中海无疑是世间最好的男子。
“等等消息吧,急也没用。”
聋老太摇头嘆息,此事若无实权关係,根本无法探知內情。
而这样的关係,院里无人能及。
“一大妈,咱们耐心等等,消息总会来的。”
傻柱也颇为焦急,但毕竟非血亲,尚能保持理智。
“傻柱,你竟敢偷我车軲轆!”
此时,三大爷怒气冲冲地朝傻柱走来。
“三大爷,你別乱说,你有何证据?”
傻柱瞬间慌乱,三大爷怎会知晓此事?他明明走得很远才將车軲轆卖掉。
“嘿嘿,傻柱真行,车軲轆都卖到正阳门那边了。”
“若非我恰好在那边有事,还真被你混过去了。”
许大茂一脸得意。
他昨日已將附近修车铺寻遍,未见三大爷的车軲轆。
今日赴私宴途中,於正阳门偶遇一修车铺,隨口一问,竟意外得知。
他向修车铺的人描述了傻柱,对方隨即拿出车軲轆。
当时许大茂都惊呆了,竟如此巧合。
“你胡说,凭什么说是我?”
傻柱心中暗骂许大茂,显然,此事是许大茂查出,三大爷那点能耐,根本找不到。
“是不是你,报警让警察来问不就清楚了?”
许大茂志在必得,这次定要让傻柱好看。
他为查此事费尽周折,跑了多少修车铺。
“对,报警!傻柱,你给我等著!”
三大爷转身欲走,这次傻柱彻底得罪了他。
那自行车,对三大爷而言,如同性命般重要。
“站住,傻柱,你还不快向三大爷道歉!”
聋老太见傻柱神色,便已心知肚明,连忙制止,不可报警。
偷窃被擒,绝非小事。
车軲轆价值不菲,足以让傻柱数年深陷囹圄。
“我为何要道歉?”傻柱心有不甘,认为是三大爷先戏弄於他。
若非三大爷作梗,他或许已与冉老师喜结连理。
一切美好姻缘,皆因三大爷化为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