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堵住了聋老太的话。
“好,我去我孙子那儿住!”
聋老太略一盘算,从一大妈手中接过粮本。
交那五块,她觉得太不划算。
看易中海这態度,日后更不会在她身上多一分钱。
那还不如投靠傻柱呢。
傻柱月薪三十五块五,超出易中海八块。
傻柱单身一人,带上她也不过多十七八块,况且他不会计较她那五块钱。
“好吧,那你就去傻柱那儿。”
易中海並未阻拦。
他也好奇傻柱会如何照料聋老太,毕竟这关乎他日后的养老问题。
若傻柱不善养老,易中海便会考虑索回钱財。
养老与钱財,总得保住一样。
聋老太冷哼一声,蹣跚离开易中海家,朝傻柱家走去。
她对易中海的怨念,已升至极致,视其为仇敌。
拒绝赡养,便是仇敌。
升米恩,斗米仇,贾家如此,聋老太亦然。
傻柱长期接济贾家,贾家人却视为理所当然,稍有不足便恶语相向。
易中海供养聋老太多年,亦是如此,一旦无力供养,便遭怨恨。
聋老太与贾家人,又有何异?
“老太太,您这是何意?”
望著聋老太递来的粮本,傻柱一脸茫然。
“傻柱子,你一大爷现在月薪仅二十多块。”
“你一大妈体弱多病,需常年服药,薪资已入不敷出。”
“我想,还是別麻烦你一大爷了,奶奶跟你搭个伴吧。”
聋老太道出心声。
她与易中海半翻脸,但此事无需告知傻柱。
毕竟,翻脸皆因那每月五块钱而起。
“什么?跟我搭伴?”
傻柱惊愕不已,这老太太竟想与他搭伙,简直匪夷所思。
“怎么了?难道你连几顿饭都不肯供奶奶?”
聋老太心中失望,傻柱的態度,显然有些不情愿。
“並非如此,老太太,我並无异议。”
“我不在家吃,都是食堂解决。”
在食堂,想吃饭总能找到办法,特別是傻柱还是大厨。
傻柱打算以后就在厨房解决餐食,因为他手头拮据。”你就不能每天给奶奶做点吃的吗?“聋老太不愿放弃。
回易中海那里已不可能。”老太太,我中午上班不回家,这真没办法啊。”
“您在一大爷那儿不是挺好的吗?“
“一大爷工资虽少,但您每月有补助啊。”傻柱面露难色,不解为何聋老太来找他。”奶奶想跟你吃,你不愿意收留奶奶?“
跟一大爷夫妇搭伙,补助就得交出去,伙食也未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