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难以启齿,是被埲梗拿走的。
也不想让聋老太知道,否则会大闹一场。
“是贾家拿的吧?我去找他们!”
傻柱不说,聋老太也猜到了,起身便要去贾家。
她得把粮食要回来,不然怎么办?
“老太太,不是埲梗拿的,是我胃口大,吃没了。”
傻柱连忙阻拦,怎能让老太太去。”若真被贾家取走,我自会向他们理论。”
傻柱的粮食不翼而飞,聋老太却视而不见,但触及自身口粮,態度截然不同。”老太太,我去给您买粮,不过区区十斤,无需动怒。”
傻柱劝阻聋老太,不愿事態扩大。
埲梗在他家取物,他向来默许。
然而此次,粮食属聋老太所有,昨日购买后未带走,意在今后在傻柱家用餐。”这岂止粮食之事,此乃偷窃!“
聋老太怒不可遏,傻柱却执意阻拦,聋老太亦不愿过分强硬。
她心知肚明,若在秦淮茹与她之间抉择,自己恐非首选。
一旦爭执,顏面扫地者,或许正是自己。”非偷也,怎会是偷?“
“老太太,我这就去买粮,您稍等。”
傻柱不以为意,即便真是偷窃,他也甘愿承受。
无奈之下,傻柱掏出所剩无几的钱,出门购粮,高价亦在所不惜。”埲梗,你作何?“
傻柱离去不久,一男孩闯入其家。
埲梗未知聋老太在场,入门后一惊,隨即镇定,此乃傻柱家,非聋老太之地。”我来傻叔家玩耍。”
言罢,埲梗熟练地钻至床底,拖出一箱,欲取傻柱的生米,让秦淮茹炒制一盘。”放下!“
聋老太见状,怒火中烧。
我尚在此,你竟敢行窃,岂有此理!
边喊边举起拐杖,欲给埲梗一个教训。”呜呜……“
聋老太一击不轻,正中埲梗头部,瞬间肿起。
埲梗嚎啕大哭,满脸惊恐。”大孙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“
“傻柱,你对埲梗做了什么?“
张贾氏闻哭声赶来,误以为傻柱动手,焦急万分。”张丫头,你嚷嚷什么!“
张贾氏刚入门,聋老太便厉声打断。
『聋老太,你怎会在此?你竟打我孙子!
望著埲梗抱头,满脸惊惧,张贾氏即刻明了缘由。
定是聋老太动的手。
『偷窃之徒,自当受罚。
聋老太心中怒火未消,自己的口粮被这顽童窃取。
適才傻柱阻拦,她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