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这一举动,无形中加速了两人的关係发展。
“老公,我怎么觉得你对他们在一起的事一点也不惊讶,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。”江天爱发现,杨建国似乎很乐意看到这一幕。
“是啊,我觉得他们很般配,就该在一起。”杨建国一把抱起妻子。
今日心情愉悦,决定给妻子一个小惊喜。
聋老太若闻此讯,定会惊愕不已。
她曾在秦淮茹面前提及为傻柱介绍对象,意在暗示秦淮茹远离傻柱。
然而,她的这番举动,反倒促成了秦淮茹与傻柱的关係。
若聋老太得知,恐將气极。
“开会了,全院大会!”
刘海忠在大院中高声宣布,声音中满是得意。
他面带微笑,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自失去管事大爷之职后,刘海忠已许久未展笑顏。
“怎么回事?全院大会?”
眾人疑惑不解,大院已无管事大爷,何以召开全院大会?
杨建国同样满心困惑,欲探究竟。
如今,这院子已无人有权召开全院大会,除非居民自发组织。
譬如上次,傻柱因擅自带秦淮茹家孩子討要压岁钱而惹眾怒,眾人遂自发组织会议。
但今日情形显然不同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,现有一事宣布。”
“吾儿刘光天,现已是附近几条街肃清组组长。”
“近来咱院杂乱无章,我甚是不满。
因此,我决定重掌院子大爷之职。”
“日后院中诸事,皆可寻我解决。”
眾人刚至前院,二大爷便满脸欢喜地宣布他重获大院大爷之位。
至於谁封的,自然是他自封。
所依仗者,便是其子刘光天,现任肃清组组长。
“刘海忠,你以为你是谁?无街道任命便敢自称管事大爷,你胆大包天!”
许大茂出面嘲讽。
刘海忠无街道任命,竟敢擅自封职,简直疯狂。
“对,你儿子当个组长,又无街道授权,你凭什么当管事大爷?”
“就是想当官想疯了,想当大院大爷,街道同意了吗?”
“刘海忠还背著处分呢,他当什么大爷?”
眾人一脸不屑,望著刘海忠。
背负处分之人,绝无可能担任官职,即便是大院管理之职也不例外。
刘海忠此举纯属自封,在街道层面,无异於荒谬至极。
“住口!你们难道想步娄家后尘?告诉你们,娄晓娥家已垮台,正是我让我儿子举报所致。”
“谁敢不老实,我就让他尝尝我的手段。”
刘海忠怒不可遏,道出自己所为,企图震慑眾人。
他自信,一旦眾人知晓他扳倒娄家之事,便无人再敢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