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偷了?你別血口喷人!我家埲梗只是去玩玩。”
“去你家玩就被诬陷偷盗,太过分了!”
张贾氏不甘,孙子怎能背负小偷恶名。
“別吵了,易中海呢?此事他家男人怎不出面?”
杨建国制止爭吵,提及易中海。
杨建国不愿埲梗被抓或受罚,以免打消其“积极性”。
此事还需易中海处理,他若不追究,自然能大事化小。
以往易中海常用此法,今用其家亦无碍。
若此事不了了之,埲梗定会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老易出门了,很快就回。”
大妈认为,此事应由易中海出面解决,毕竟他家的事务歷来由易中海打理。
此番若非易中海外出,她也不必与张贾氏爭执。
“那就稍等片刻。”杨建国不愿事態扩大,若换作別家,定会报警处理之事。
但涉及易中海家,他希望易中海能自行化解纷爭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“老易回来了,已到门口。”不久,一位邻居匆匆前来通报。
易中海归来,手提一袋物品,面带不情愿步入中院,有人连忙呼唤。
“何事?”易中海问道,同时將袋子藏至身后,生怕被人瞧见袋中之物。
毕竟,大家心知肚明,院中之人偶尔外出採买,只要不公然炫耀便无碍。
“老易,你可算回来了!”大妈连忙诉苦,“你走后,埲梗竟潜入我家偷窃。
若非我中途返回忘取物,家中的粮食险些被盗。”
“埲梗?这……”易中海闻言陷入沉思,一时不知所措。
“易师傅,此事如何解决?”杨建国面色凝重,直接向易中海发问,心中却暗自觉得有趣。
毕竟,此事在某种程度上可说是杨建国诱导埲梗所为,最终还需易中海收场。
“这……埲梗尚年幼,贾家生活拮据,想必他是饿极了。”易中海沉吟片刻,决定庇护埲梗,“这次就饶过他吧,孩子不懂事,长大自会明白。
勿因小事,让孩子背负污名。”
“老易,你疯了!咱家被偷了啊!”大妈难以置信地望著易中海,这可是入室行窃,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?况且埲梗已十几岁,还算孩子吗?
“算了,別嘮叨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易中海显得有些烦躁。
他正努力平息事端,妻子却还要生事。
回去后,他得好好教育她一番,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將来的养老。
同时,也得让她以后別再刁难埲梗。
没错,易中海觉得这就是刁难。
“既然易师傅都这么说了,这事就到此为止吧,大家散了。”杨建国不愿將事態扩大。
闹大了,埲梗会害怕,而只有小事化无,埲梗才会更大胆。
回到家中,一大妈仍然愤愤不平:“怎么能就这么算了?这样轻易放过,埲梗岂不是会偷得更厉害?”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易中海反问,“你没看出来吗?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在一起了,就差领证了。
你现在把埲梗当小偷抓,傻柱会怎么想?我们以后的养老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