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走了,傻柱也不確定自己做得对不对。
確实囊中羞涩,无力购肉,內心亦无意敷衍聋老太。
然而,聋老太的房子却让我心生覬覦。
心境再复杂,傻柱心中一点明了:必须设法赚钱。
不,確切说是赚点外快,手头拮据的日子实在难熬。
“傻柱,何故?老太太刚向我抱怨,到你这儿竟连顿饭都不给。”
不久,易中海便上门质问。
他一向注重教导傻柱孝顺,如今傻柱如此对待聋老太,实属不妥。
“哎呀,哪有的事。”
“老太太想吃肉,我上哪儿变出肉来?”
“我说给她炒白菜,她还生气了。”
傻柱摇头,一脸无辜。
“傻柱,你实话实说,对聋老太不似从前那般上心了,为何?”
易中海洞察秋毫,已看出端倪。
以往傻柱对聋老太几乎有求必应,即便当日无法满足,次日也定会补上。
如今直接拒绝,绝非傻柱作风。
“这……大爷,实话告诉您,我这不是没钱了嘛。”
傻柱坦言,未加掩饰。
“你没钱?工资呢?这才刚发几天?”
易中海难以置信。
傻柱素日节俭,怎会工资刚发便囊中羞涩?
“这……这不是开销大嘛。”
傻柱瞥了易中海一眼,心中暗惊:秦淮茹领我工资的事,他竟不知情?
殊不知,如今易中海在厂里孤立无援,无人愿与他交谈,生怕被牵连。
因此,厂里之事,易中海已不如往昔那般消息灵通。
“开销大?你在哪儿了?添置大件了?没有啊。”
易中海环视傻柱家,一切如故,未见变动。
“这……被秦淮茹拿走了。”
傻柱无奈,只能如实相告。
若不解释清楚,看易中海这架势,定要追根究底。
“什么?秦淮茹她……罢了,不管你们的事了。”
易中海本想数落傻柱几句,转念一想,傻柱的钱交由秦淮茹掌管,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秦淮茹已完全掌控傻柱,养老之事更为稳妥。
即便傻柱日后不愿为易中海养老,秦淮茹亦会坚持承担此责。
杨建国正欲就寢,忽见窗口有影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