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將聋老太送回家,想了想,便转身离去。
聋老太显然不想吃窝头白菜,他何必白费力气。
以聋老太的倔强,做了她也不会吃。
“大孙子啊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聋老太难以置信地看著离去的傻柱,说好的饭也没给做。
这可是她付出了无数心血才得来的大孙子啊。
这一刻,聋老太感到无比难受。
她脸色扭曲,最终下定了决心,拿出纸笔,慢慢地写了起来。
一边写,一边还隔著窗户看著傻柱和大爷家的方向。
这些人都是白眼狼,她死也不会让自己的东西落入他们手中。
这房子,两家都別想要。
杨建国晨起,见家门缝隙中塞入一信。
他心生疑惑,拾信展开,猜测或许为举报之类。
然一读之下,竟是“遗书”,且出自聋老太之手。
遗书中言明,其身后房產將由国家收回再分配。
“老太竟已仙逝?”杨建国愕然,忆及昨日老太尚安好。
思及探视,却又作罢,觉此事与他无干,静观其变即可。
遗书颇为奇趣,杨建国遂將其收起,心想不久自会揭晓。
果然,答案迅速显现。
餐毕,杨建国与妻欲出门上班,恰见聋老太蹣跚走向一大爷家。
“这不活的挺好?”杨建国心中暗笑,遗书之事儼然一场戏謔。
“小易啊,老太有事相商。”聋老太步入易中海家,直言来意。
“老太,何事?”易中海面上恭敬,內心却颇为不耐,暗骂老太忘恩负义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大爷,我思来想去,不如咱们做个交易。
白吃白住,你心定不甘。”聋老太开门见山,“这样,房子归你,你养我老,一周两顿肉即可。”
聋老太此番前来,意在寻一安稳晚年。
近来生活困顿,食不果腹,夜不能寐,屋內异味难闻,自觉时日无多,亟需人照料。
“老太,您另寻他人吧,我二人无此需要。”易中海婉拒。
房產虽诱人,但他与老伴膝下无子,要此房何用?
傻柱掌握著房子的钥匙。
一周两顿肉,开销不小。
聋老太虽已年过七旬,平时饮食简单,但一见肉,食量便大增,非得一斤肉才能满足。
“你不愿意便罢了,我找傻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