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咱吃饭吧。”
杨建国见没热闹可凑,便回家关门。
他看懂了,街道不打算管聋老太,於是决定远离。
“哼,绝户东西。”聋老太骂了一句,颤巍巍地向大院外走去。
傻柱的肉是吃不上了,她也饿了,但好在还有些卖粮食的钱,可以外出就餐。
做饭太累太脏,聋老太受不了。
“媳妇,以后离这老太太远点,街道不管她,她肯定又要。”
街道不管,院里人也不理。
这老太太一饿,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杨建国可不想自家被她算计。
“我知道,我早就躲著她了,咱院里现在谁不躲著她。”
江天爱端著饭菜出来,聋老太现在人人躲避,院里人都怕她讹诈。
虽然街道已经教训过她,但她已不顾脸面。
次日清晨,杨建国拿著遗书,想了想还是没给媳妇拿去街道。
昨日王主任已对聋老太彻底失望。
若將这份房子归街道的遗书送去,王主任会否重新看待聋老太?毕竟,这样的行为街道定会喜欢。
京城房子紧张,多少人家一间房挤著六七口人。
这遗书,杨建国决定等聋老太过世再说。
“媳妇,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媳妇有了身孕,杨建国每天接送。
街道不远,十分方便。
两人出门前往街道,却意外看到聋老太。
“聋老太怎么在这?”江天爱很惊讶,这老太太现在可不受街道待见。
“天爱,你来了,过来一下。
聋老太要立遗嘱,把房子留给街道,你来帮她起草一下。”
杨建国明白了,这聋老太也不笨。
於是,房子留在院中已无益。
不如直接对街道坦诚遗嘱之事,换个好名声,或许还能得街道些许关照。
“即刻行动。”
江天爱瞥了杨建国一眼,心知他掌握著聋老太的遗嘱,便明白了其中缘由。
聋老太的房產,终归会落入街道之手。
待杨建国上交遗嘱,那也是聋老太身后之事,她一无所得。
故而,江天爱决定亲自上交,以谋些利益。
聋老太,確是精明善算之人,此举並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