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一声悽厉的哀嚎划破寧静。
杨建国无奈地与妻子前往中院看热闹,这声音,非张贾氏莫属。
“张贾氏,你大呼小叫什么?”
“是啊,大清早的,也不让人清静。”
“我昨晚夜班刚睡下,差点被你嚇死。”
哀嚎声中,整个大院仿佛甦醒,家家户户都有人探出头来探听究竟。
“我的钱没了,养老钱被偷了!”
“说,是谁干的?是不是你们偷的?”
“一千五百多块啊,你们怎么忍心!”
张贾氏近乎疯狂,那可是她的命根子,包含亡夫与亡子的抚恤金,还有秦淮茹与傻柱给的养老钱,总计约一千五百块。
在那个年代,这无疑是一笔巨款。
“谁说我们偷的?谁进你家了?”
“一千五?你骗谁呢,贾家哪有这么多钱?”
“对,张贾氏,你哪儿来这么多钱?”
大院里的邻居们纷纷议论,对张贾氏的话表示怀疑,儘管傻柱和秦淮茹已是一对。
这些年,在秦淮茹的打理下,贾家依然维持著贫穷的形象。
每当贾家有所损失,都会大肆宣扬,尤其是埲梗下乡赔钱的事,全院皆知。
秦淮茹总能把埲梗因偷盗赔偿的钱,说成是因各种原因赔付的,而非偷盗所得。
这样一来,埲梗赔偿得几百元,在她的操作下,就变成了几千元。
因此,贾家贫穷的形象一直未变。
现在,张贾氏声称丟了一千五百元,谁肯相信?
“你们,都给我闭嘴!我確实丟了一千五!”张贾氏坚决地说,“那是我男人和我儿子的赔偿金,还有秦淮茹和傻柱给我的养老钱。”
面对质疑,张贾氏毫不犹豫地解释了钱的来源。
她確信自己真的丟了钱,不明白为何大院的人不相信。
秦淮茹也感到震惊:“妈,你真的有这么多钱?你是不是记错了?”
这些年来,张贾氏把私房钱藏得很好,秦淮茹从未打过这笔钱的主意,因此也不清楚具体数额。
现在听张贾氏一说,秦淮茹大为惊讶。
“不可能记错,我数过无数遍了。”张贾氏斩钉截铁地说。
秦淮茹脸色难看,张贾氏丟钱一事,彻底戳穿了贾家的贫穷假象。
一个老人存款上千,还怎能装穷?更何况丟了这么多钱。
“我不可能放错地方,我都找遍了。”张贾氏確定无疑地说。
若非確信丟失,她也不会嚷嚷出来。
她知道,这么多钱一旦曝光,会惹人嫉妒。
傻柱这时插话,一脸笑意:“张婆婆,你的钱真丟了吗?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失心疯了?”
他的话语充满讽刺,幸灾乐祸的表情毫不掩饰。
“荒谬,你才是疯子,你才做了见不得人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