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一脸喜色,来找杨建国进货。
三大爷则面色不佳,手里还拎著那五套衣服,一套都没卖出去。
“没问题,家里还有货。”
“阎老师,有啥事吗?”
杨建国笑得灿烂,其实早从三大爷脸上看出了端倪。
论经商,许大茂远超三大爷十八条街。
“没事,没啥事。”
三大爷本想提退货,但见许大茂又进了二十套货,退货的话便咽了回去。
许大茂能卖,他为何不能?这可是条生財之道,三大爷决定再试试。
若实在不行,他便跟踪许大茂,探其销售之道。
“三大爷,这事儿你真干不来。”许大茂早已洞悉一切,面带讥讽地望著三大爷。
许大茂能行,靠的是他的聪慧。
三大爷爱占小便宜,但做起生意来,许大茂著实看不起他。
“哼,適不適合,咱们走著瞧!”三大爷拎起衣服,愤然离去,心中满是不服。
“老公,今天如何?”江天爱归来,见杨建国正烹製大鹅,便知他定有收穫。
这道菜一出,必是杨建国心情愉悦之时。
“赚了,除去成本,上百块呢。”杨建国轻描淡写,生怕嚇到妻子。
此时正值初期,工人薪资未涨,月薪不过几十。
若说自己日入数千,岂不惊人?
江天爱月薪不过四十余元,闻言不禁担忧:“赚这么多,没事吧?”
一日之利,抵她两月薪水,常人谁能信?恐以为非正道,乃至违法。
毕竟,最赚钱的营生,常与法纪边缘游走。
“放心,如今政策放宽,皆是合法之举。”杨建国安慰道,“城管不再驱赶摊贩,反助管理秩序。
听说还要规划商贩区,统一管理。”
政策一变,万象更新,日新月异。
“那便好,切莫行违法之事。
咱家不缺钱。”这些年,家中积蓄皆由江天爱掌管,她深知已有数千之巨。
有此家底,生活无忧,不比他人逊色。
然此乃江天爱未知未来之变,故有此言。
在京城,这几千块顶多撑三年,真不算啥大钱。
“咱们至於吗?咱家日子过得多滋润,我能去干违法乱纪的事?”杨建国摇摇头,媳妇这么关心自己,今晚得好好奖励她。
杨建国快四十了,江天爱才三十一,可杨建国觉得自己状態好得跟二十多的小伙子似的,收拾江天爱绰绰有余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穿越时是不是被强化了,老夫少妻间的那种隔阂,在他身上一丝一毫都不存在。
“傻柱,让你问的事儿怎么样了?”中院里,秦淮茹无奈地看著傻柱。
她让傻柱给埲梗找工作,去走走杨厂长的关係,说了好多次,傻柱那边就是没动静。
“这事儿,真不好开口啊。”傻柱心里明白,他以前確实帮过杨厂长不少小忙,送点吃的啥的,但现在杨厂长提拔他做了食堂主任,这人情就算还清了。
再去求人,就显得太过分了。
“有啥不好开口的?你就去问问杨厂长,行就行,不行拉倒。”秦淮茹说道,“埲梗现在跟你这么生疏,这可是个改善关係的好机会,你咋就看不出来呢?你不想我回你屋里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