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间,仓库內涌现出百台机械,
平缝机、双针机、圆头锁眼机、平头锁眼机等,总计十余种,
若说与时代有何不同,便是这些皆为电动,仍需人力操作。
杨建国特地在隨身世界的工厂搜集了机器说明书,否则难以弄明白。
接著,他又联繫电工拉线,並向电业局申请电路。
数日忙碌后,他的存款减少了一半,之前卖衣服所得的近十万元,如今仅剩五万有余。
若非机器等未费资金,这製衣厂根本无法启动。
“马华,怎么这么晚才下班?”
万事俱备,只差招聘员工。
杨建国首先想到了马华,打算请他管理车间,而非做製衣工人。
杨建国信任马华,便直接前往其家中等待,但马华归来较晚。
“师傅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厂里有招待,领导没走,我就没法脱身。”
马华惊喜地看著杨建国,两人已有一段时间未见。
“你做招待?那傻柱呢?”
招待之位並非隨意可任。
傻柱虽已成为食堂主任,但仍负责后厨烹飪,招待之事理应他亲自操办。
“嘿,他现在基本不动手了,招待都是我负责。”马华坦言。
边说边將手里的两个饭盒放在桌上,马华的妻儿直接打开,一个是红烧肉,另一个是木耳炒肉。
显然,轧钢厂食堂的小饭盒在杨建国离开后重出江湖。
不用猜也知道,这是傻柱带的头,食堂眾人纷纷效仿。
“师傅,我也是没办法,食堂的人都拿,我要是不拿就显得不合群。”马华向杨建国解释。
他深知杨建国对此反感。
“行,轧钢厂的事我不管,但你自己得想清楚,万一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杨建国摇头嘆息,再好的教育,在不良环境中也会迅速被同化。
傻柱简直就是食堂的害群之马,原本良好的纪律,坚持了十年,却因他而让马华不得不隨波逐流。
甚至到了不同流合污就会被排斥的地步,事態已发展到如此严重程度。
或许,马华也有此意向。
“师傅,您找我何事?”
“师傅,我这儿还有半瓶好酒,咱俩尝尝?”
说著,马华拿出一瓶未喝完的茅台。
杨建国见状,心中五味杂陈,一眼便认出这是厂里招待后剩余的。
“算了,酒就先不喝了。”
“其实,我打算自己开家製衣厂。
你若愿意,可以出来帮我管理车间。
我平时不在厂里。”
杨建国心中暗想,此次前来是否过於仓促。
马华,与他心中的形象大相逕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