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要道歉,也得是傻柱亲自来。
这傢伙现在还沾沾自喜,道歉恐怕无望。
“杨建国,傻柱是什么样的人,你还不清楚吗?”
“你就別跟他较劲了,好吗?秦姐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杨建国越拒绝,秦淮茹心里越忐忑。
她向来吝嗇,愿意拿出这三十块钱,已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现在杨建国连钱都不肯收,她知道杨建国必定要报復傻柱。
傻柱做的事太过分,秦淮茹都想打他几个巴掌。
做了坏事不说,还一大早跑去嘲讽,简直是缺心眼。
此事生怕他人不知,皆因傻柱所为。
“何须赔偿,尚不確定是否为傻柱所做。”
“秦姐,傻柱可曾向你坦言,此乃他所为?”
三十就想摆平,简直是白日做梦。
杨建国心意已决,聋老太遭遇如何,傻柱亦將面对相同境遇。
区区食堂主任之职,竟让傻柱自以为翻身,杨建国对此颇为无奈。
杨建国歷任食堂主任多年,从未有过此等错觉。
彼时,亦未曾针对傻柱,否则傻柱岂能安然无恙至今?
怎的傻柱一当食堂主任,便生出诸多事端?
但杨建国细思之后,亦觉不奇。
往昔,傻柱为食堂班长时,便已显露端倪。
手握班长小权,便带头在食堂抖勺,剋扣工人粮食,甚至还引领偷盗轧钢厂之行。
如今身为食堂主任,权势大增,还用多想吗?
这不,饭盒之事再度上演,想必一食堂已重回抖勺时代,往后还不知会如何。
“那倒没有,我只是猜测或许是傻柱不慎洒水。”秦淮茹面露尷尬。
她自是確信无疑乃傻柱所为,才赔偿道歉,但傻柱始终未承认。
傻柱做坏事,除非铁证如山,否则岂会轻易认罪?
“那便等大白。”杨建国不顾秦淮茹,径直回家。
大白?杨建国本无意深查,又何须大白?
他確信是傻柱所为便足够了。
“媳妇,我有事与你商量。”
到家后,见媳妇在厨房忙碌,杨建国上前拥住她。
“何事?先说事,放开我,孩子快回来了。”
江天爱无奈地看著杨建国,孩子都两个了,还这么黏人。
若被孩子撞见,多不好意思。
“我打算开家製衣厂,现缺一名车间主任。”
杨建国的生意计划,並非將自己困於车间,故而需寻一可靠之人代为监管。
“怎么,让我辞职?可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