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里,傻柱归来,秦淮茹急忙上前。
“何事?瞧瞧我今天带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傻柱一脸轻鬆,炫耀著手中的饭盒。
今日有幸到大领导家掌勺,带回四大盒佳肴。
“杨建国家水泥那事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秦淮茹此刻,哪有心思关心这些吃食。
“瞎说什么呢,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我向来不干那缺德事儿。”
傻柱若肯承认,那便不是傻柱了。
他甚至自称,那是缺德之举,寧愿挨骂也不认。
“你就嘴硬吧,杨建国可不是好惹的,到时候有你哭的。”
秦淮茹无奈,傻柱不认,她说再多也无济於事。
“我后悔?该后悔的是他杨建国才对!”
傻柱一脸倔强,丝毫不觉自己有错。
谁让他杨建国抢占了自己的地基。
“秦淮茹,在家啊?”
街上著名的媒婆踏入院子,
直奔秦淮茹而来。
“张姐,您咋来了?快进屋坐。”
秦淮茹满心欢喜,
这位张姐,正是她托人请来的。
埲梗已不小,且有工作,是时候考虑婚事了。
还能指望埲梗自己寻觅不成?
轧钢厂女性稀少,秦淮茹不愿久等,决定求助媒婆。
“正好,我也想跟你说这事儿。”
“秦淮茹,看看这姑娘的照片,满不满意?”
“她是回城知青,二十一岁,长相挺好。”
“就是回来后工作还没找到。”
“你若愿意,我就安排你们见个面。”
媒婆张姐笑得满面春风,这姑娘还是她侄女。
说实话,张家的情况贾家也略知一二,若非特殊原因,真不会牵这条线。
“太好了,那就麻烦张姐了。”
秦淮茹一眼相中照片上的女孩,相信埲梗也会喜欢,於是当即拍板。
“行,那就说定了,明天见面。”
张媒婆同样满心欢喜,这事若成,可算是帮张家解决了大问题。
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
秦淮茹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刻促成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