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亦非无所作为。
听过杨建国之言后,他亦展开调查,察觉事有蹊蹺。
当年贾东旭之死,无人深究,但许大茂如今不会轻易放过任何线索。
当时仅易中海在场,眾人皆以为师徒情深,易中海不会有问题。
然细想之下,漏洞百出。
拋开易中海八级工的身份与威望,冷静审视此事,加之埲梗的秘密,易中海无疑成了凶手。
“你开玩笑吧?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虽与秦淮茹不亲,但毕竟是亲人。
秦京茹担心许大茂乱说,日后难以相见。
“我若乱说,天打雷劈。”
“你姐姐嫁贾东旭前,已怀埲梗。”
“你看埲梗那羊毛头,与易中海如出一辙。
贾东旭和贾家哪有这样的头髮?”
许大茂言之凿凿,因为他所言皆是事实。
他不仅打算讲述此事,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次挨打绝非徒劳。
“一大爷怎会变成羊毛头?你別乱说。”
秦京茹难以置信,觉得定是许大茂在散布谣言。
许大茂確有散布谣言的前科。
“呵呵,若让他留髮,你就会看到,易中海其实是个捲毛怪。”
“那头髮,简直和埲梗一模一样。”
许大茂冷笑,回想著易中海过去的种种不公。
这次,他誓要让易中海身败名裂。
“好了,我信你还不行吗,不用再解释了。”
“但此事你千万別往外说,小心易中海对付你。”
“他都敢对贾东旭下手,你若乱说,易中海能放过你吗?”
秦京茹不想此事传扬出去,毕竟关乎秦淮茹的名誉。
一旦传出,贾家定会大乱,张贾氏更不会放过秦淮茹。
就连秦京茹这个亲戚,也会跟著丟脸。
“哼,那可不行。”
“我若不宣扬出去,这顿打不就白挨了?”
“我就是要宣扬出去,这样易中海才不敢动我。”
“否则以他那恶毒的心思,还不灭口了我。”
许大茂根本不听秦京茹的劝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