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两人谈过这事,当时傻柱很坚决,说自己不想辞职,毕竟是铁饭碗,秦淮茹也没反对。
虽然现在个体户看似红火,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风险。
前几年那些资本家的遭遇,很多人都歷歷在目,心里都有阴影。
“这不是情况不一样了吗?”
“那些个体户现在都挺好的,也没被抓。”
“我这手艺,给別人打工不是亏了吗?”
“咱家自己开餐馆,就我这手艺,一个月赚几万不成问题。”
“到时候咱家生活得多滋润。”
“对了,这两千多也不够,家里还有钱吗?”
傻柱一说,自己都快信了。
一想到这么多年在秦淮茹家的钱,他就决定要回来。
“这……我回头想想吧。”
贾家確实还有点钱,但也不多,这些年费可不少。
“那行吧,要是钱不够,开店的事就得另想办法了。”
傻柱不急於催促,免得秦淮茹起疑。
只要工资自己管著就好。
两月后,债清了,就能让易中海走人,和秦淮茹分道扬鑣。
几千块钱,现在根本不算啥。
到时候钱完,傻柱要看易中海和贾家的笑话。
还有埲梗的工作,是傻柱找的,他正在琢磨怎么让埲梗失业。
傻柱这人,吃了点小亏,定要狠狠报復。
如今被骗得这么惨,怎能饶过易中海和秦淮茹。
“埲梗,干啥呢?”
傻柱想出门透透气,这院子待著真憋屈。
感觉自己快成傻子了。
刚出门,就见埲梗从易中海家鬼鬼祟祟出来。
以前见埲梗挺喜欢,现在却厌恶至极。
忍不住吼了一声想嚇嚇他。
哐当!
埲梗没留意傻柱,嚇了一跳,手里的盒子掉地上了。
这是刚从易中海家偷的。
藏得严实,肯定有宝贝。
埲梗最近哄媳妇下工夫,钱也得差不多了。
穷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