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竟是这种人,太可怕了!”
“真没想到,易中海能干出这种事。”
“我早就觉得易中海阴沉,果然不是好货。”
围观者议论纷纷,此事成为性新闻。
谁能想到,易中海竟是这种人。
他的八级钳工身份,竟是这样得来的,令人震惊。
“秦淮茹,你给我住口!”
看著邻居们惊讶的神色和议论,易中海愤怒至极。
他极重顏面,秦淮茹所言让他顏面尽失。
这些事已过去多年,本不该被揭露。
秦淮茹简直疯了,这样做对她自己也没好处。
“你说什么?埲梗不是我孙子?秦淮茹,你是怀孕后才嫁给我儿子的?”
此时,张贾氏情绪激动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淮茹和易中海。
两人的话让她难以接受,这意味著埲梗可能是个私生子,是厂长或易中海留下的种。
“既然说到这份上,也就不必隱瞒了。
埲梗是我儿子,与你们贾家无关。”
既然挑明,易中海也不再隱瞒。
指望傻柱养老已不可能,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子埲梗了。
“胡说!埲梗就是我孙子,你个混帐,我跟你拼了!”
张贾氏近乎崩溃,发现孙子竟非贾家血脉。
愤怒之下,她猛地冲向易中海,怒吼:“你走开!”
以往,易中海或许只会轻轻阻挡,维持形象。
但此刻,面对张牙舞爪的张贾氏,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去,生怕自己被纠缠得顏面尽失。
“苍天啊,睁眼看看吧,收了这对姦夫,他们罪孽深重!”张贾氏躺在地上,撒泼大骂,多年的撒泼本领重出江湖。
今天所受打击太大,她若不骂出来,几乎要窒息。
然而,无论她如何咒骂,都无人理会。
秦淮茹坚决否认:“埲梗是你的儿子?易中海,你想的美!埲梗跟你毫无瓜葛,他是我的儿子!”
埲梗难以置信,这一切听起来像是编造的谎言。
自己怎么可能是易中海的孩子?这简直荒谬。
“呵,不是你儿子?你那头髮跟我一模一样,怎会不是我儿子?”易中海已认定此事。
从埲梗归来时那如羊毛般的捲髮,他便已確定。
不,早在埲梗下乡来信提及头髮变化时,他便已认定——这是他的儿子,遗传了他的捲髮。
之前只是疑虑,现在却是铁证如山。
秦淮茹索性不顾脸面:“易中海,你可知道,当年你把我送到王厂长那儿时,王厂长正与人饮酒。
桌上四人中,便有一位捲髮。
当时我们都喝多了,你觉得埲梗会是你的儿子吗?”
易中海闻言,一脸难以置信地盯著秦淮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