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莉倒是听明白了。
感恩?哪有恩可感,於莉可不认帐。”还没亏待?傻柱天天带多少好吃的回来,我这整天白菜窝头。”
“我在你们眼里算啥?傻柱又算啥?“
这话让三大爷更不满了。
这都叫没亏待?他觉得简直是亏待到家了。
凭什么傻柱能大吃大喝,他这个当爹的啥都没有。
在阎解成两口子这儿,他还不如傻柱呢。”爸,您是说这事儿啊。”
“傻柱那是给饭店赚了钱,饭店全靠他呢,我能有啥办法?“
“我们两口子,不也吃著白菜窝头嘛。”
阎解成终於反应过来,这是在指责他不孝。
可这能怪他吗?家里歷来是分得清清楚楚。
他只是继承了三大爷的作风罢了。
开店借钱时,为了那点利息,三大爷可是放了狠话。”你妈又没在你们店里,没给你们赚钱,咋就傻柱能带饭菜?“
三大爷不服气,傻柱在店里打工不假,可三大妈也在啊。
为啥区別对待?
“这能一样吗?傻柱是我们请的。”
“我妈那是硬要去的,我们还不想要呢。”
“我妈乾的活儿,就之前那保洁三分之一,工资还一样。”
“这么算来,我们都亏了。”
“妈,您要不想干,明天就別去了,我把那保洁请回来。”
阎解成一脸嫌弃。
就算是亲妈,也得明算帐。
请她真是亏大了。”我去,我什么时候说不干了?“
三大妈急了,这一个月几十块呢,怎能不干?
家里有了这钱,就能多攒点养老,以后日子也好过些。
这些孩子,个个爱计较,生病时或许还会关心,但日常开销就別指望了。
因此,他们必须自力更生。
三大爷现已退休,每月仅靠微薄的退休金度日。
家中的经济支柱,其实是他的保洁工作。
一旦失去这份工作,生活將更加艰辛。
他无奈嘆息,甚至不敢深想,万一媳妇的工作也没了该怎么办。
他不禁羡慕起刘海忠来,要是自己也能像他那般赚钱,何至於此。
想当年,他们家可是大院里唯一拥有自行车和收音机的人家,风光无限。
而今,后院许大茂家中,电视机、洗衣机俱全,连冰箱都置办上了。
这让三大爷在院子里自觉成了最穷的人,心情愈发沉重。
许大茂晨起,一脸轻蔑地对秦京茹说:“秦京茹,走吧,你不是吵著要离婚吗?”秦京茹曾为他人的谣言作证,害得许大茂被拘留。
出狱后,又得知这女人要离婚,许大茂气愤至极。
但他强忍怒火,先去忙之前谈好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