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截然不同，装模作样问两声，你不配合，他干脆摆烂和你耗着，连句敷衍都懒得说。
不能闲问，一问小嘴毒死人。
舒恒嘴唇微动，内心小人又开始互相争斗起来，他神情纠结，一时拧巴住了。
陆茂予只当没看见，抽完这支烟，手机里多出几条消息。
被格式化的手机和电脑加班加点得两三个小时，要等。
他看向前不久忽略掉的好友申请，对方锲而不舍，换了个说法。
‘我很乖的，懂事体贴不黏人。’
‘惊鸿一瞥再也忘不掉你，哥哥给个机会吧，哪怕只是摸不着的网恋，我也心满意足。’
陆茂予垂眸，屈指敲了几个字，然后锁屏，不去看没做完抉择的舒恒，闭上眼睛假寐，像只装睡等猎物的豹子。
另一边和他哥开会的谢灵音频频走神，心不在焉滑动手机，注意力飞出天际。
走神太严重，闹得谢清石没脾气，无奈敲敲桌子：“灵音，想什么呢？”
“怎么才能把人骗得和我网恋呢。”谢灵音颓然，“哥，我没事，你继续说。”
谢清石心想，我说个什么东西，你左耳进右耳出，说了也白说。
但对弟弟想搞网恋这事儿，谢清石有几点想说：“好端端的网什么恋？谁那么难追，连你都看不上。”
亲弟滤镜要不得，谢灵音无声吐槽，一提就受打击：“没谁，你个母单别问了。”
问了也帮不上忙。
谢清石：“……”
给不出靠谱建议，多少能安慰安慰，主要是心疼弟弟这霜打茄子似的样子。
谢清石刚想说点趣事转移他的注意力，他手机响了，接着目睹某人一百八十度大变脸。
直接一秒春情动荡，恋上了。
谢清石直觉自己用不着开口，毕竟谁都顶替不了他想要那位。
“真是弟大不中留啊。”
“哪有。”谢灵音美滋滋的，又看一遍刚刚收到的回复，唇角的笑根本压不住，“哥，他不想和我单纯网恋。”
如果陆茂予听见，一定会再三确认是不是眼花看错字，他记得自己明明回得是‘网恋就满足了？’。
此时此刻陆茂予顾不上兜里嗡嗡乱动的手机，他在和舒恒捋事件线。
“你是说徐从闻先对明玟动了不轨之心？”
“嗯，我说得实话，到这份上骗你们干嘛。”舒恒知道办案得详细，他抿口水，“别急，听我说完你会明白的。首先，你们见过徐从闻和资星娱乐签得那份合同吧？”
陆茂予手边有份现成复印件，他找了出来。
舒恒看见他的动作，眼里闪过丝讶然，果然警方不容小觑，这都能弄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