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
扉间不满,让他把头抬起来,“这怎么可能都是你的错!”
都说千手柱间太过天真,但在扉间看来,宇智波这群家伙才是理想主义者——
最无理取闹的那款。
现实怎么可能都按照他们的想法来?
太久无人踏足宇智波的地下神社,神龛上蒙着层厚厚的灰,面目已然看不清,只隐约辨出神像衣袍的褶皱。
烛火幽暗,火苗贴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晃晃,把供桌上的影子也拉得老长,扭曲了神像的身躯,变成条细长的直线、弯弯曲曲的,一直延伸到佐助脚下。
他微微低着头,瓷白的面容在幽暗的环境下更显润顿,既没有出声、也没抬头望向任何一方,只是沉默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比起供台上尘封朽化的雕塑,他本人倒才更像个精致的神像。
大蛇丸微微侧目,望向这位弟子。
凝滞的气氛中,他又像条潜伏在阴暗中的毒蛇一般,嘶嘶地笑了起来,出声打断这段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无意义谈话。
“听你们吵架很有意思呢。不过你们现在说再多也没什么用。现在宇智波斑正要发动无限月读。”
说起这个,大蛇丸颇感兴味地舔了下嘴唇,带着种明显的幸灾乐祸:“到时候别说家族和村子了,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到幻术之中。”
是吗。
阿宵不是很在意地踢了下脚边空掉的玻璃器皿,圆形小罐咕噜噜滚落到止水脚边。
他若有所觉地低下头,弯腰捡起来。
“那又怎么样。”
她耸了耸肩:“听起来像在说「世界都要毁灭了,你却还在这里争执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实在是太不分主次了!我们应该赶紧放下一切恩怨,携手拯救这个世界吧!」这样的话。”
“其实很不讲道理吧。凭什么要因为更大的矛盾就忽略现在的一切呢?”
阿宵歪了歪头,面无表情:“因为根本没办法解决当前的矛盾,只好用更严重的问题来掩盖它——还真是糟糕啊,这种处理方式。”
这样感慨着,她还边摇了摇头:“世界的走向如何和我没关系,因为对于我来说,我个人的情绪凌驾于任何东西之上。”
真是任性的发言。
不等其他人出声反驳呵斥,大蛇丸反倒先笑了起来。
“确实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到底、来自哪个世界呢?”
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,他其实对什么无限月读什么的也不太在意,只有对未知忍术的好奇:“说是「过去」,但我想”
“应该不是我们世界的过去吧。”
——那肯定不是。
“谁知道。”
阿宵笑了下,却也没否定大蛇丸的猜测。
“但是呢——”
她话锋一转,视线落在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着的佐助身上:“虽然我刚才说了这么多,但那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,尽管我们都是宇智波,但想法又怎么可能一样。”
“到底要不要向木叶复仇,最后还是要看佐助怎么想吧毕竟他才是最后下决定的人。”
唉,要是能都听她的就好了。
结果现在还要说出这样假装大度的话,阿宵说得一点也不真心实意。
不过,大蛇丸有点说的没错,这个世界确实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“怎么样,佐助?”
这样想着,阿宵也不觉得有什么了,笑着问佐助:“听完他们说完忍者和村子的定义后,你感觉如何啊?”
柱间弱弱举手:“等一下我还没开始说呢”
“嗯?”
阿宵有点诧异地望过去:“不是全部都说完了吗——忍者是要为村子奉献一切的存在,所以屠灭全族这种行为也是值得称赞的,是这样没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