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小葵怔怔地看着他,唇上?又麻又痒,也?不知是咬麻的还是他抚摸的原因。
她都忍不住想直接问了,问他和她假结婚的真正原因。
傅枕河收回手,俯身捻烟,漫不经?心道?:“以后想要什么,直接和我说。”
向小葵脸上?轰一下仿佛被火烧了般,又红又烫,她再次咬住唇看着他,眼中水雾弥漫。
看了他一瞬,最终她什么都没说,转身跑走了。
她跑到楼下,跑出别墅,坐在了外面草坪上?。
心里?说不出的难受,还有一种被轻视的羞愤。
她觉得傅枕河肯定认为她在耍心机,故意说那些话给他听,想找他要车。
傅枕河烦躁地解衬衣扣子,解得只剩了胸口下三颗才停手,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些。
他低着头,又点了根烟,接连抽了两?根才下楼。
听到脚步声,向小葵转过头,看到傅枕河,站起身。
“傅先生,我还是回自己的住处吧。”她小声说,“我们这样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,终究不太好。”
傅枕河两?手插兜,白?衬衣半敞,露出大片肌理紧实的胸膛。
他斜挑了下嘴角:“怕什么,我又没有生理欲望。”
关心
向小葵听出他话里的揶揄,是在回应她先前问他的话。
被多巴胺搅得脑袋发?晕时,她问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生理欲望?
当时他没回她话,一双深邃的眼糅杂着碎冰,深深地看她一眼便回了书房。
却?没想?到,这会?儿,他竟会用这话来堵她嘴。
“傅先生,您说笑了。”她尴尬地低下头。
傅枕河却?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屋里走,声音淡淡道:“你要是住不惯这里,仍住在紫庄就是,我不会?经常去那里。”
向小葵没回话,沉默地跟在他后面。
冷静下来后,对于自己的敏感行为,感到一丝后悔。
她追上去拉住傅枕河袖子,清凌凌的眸子看向他:“对不起,我不该误会?你的。”
“误会?什么?”傅枕河侧眸睨她。
向小葵大大方方承认:“就刚才买车的事,我以为,你是认为我故意耍心?机。”
傅枕河紧抿着薄唇,凤眸微眯,惯常疏离淡漠的眼神此刻更是淡得如?一池波澜不起的死水。
见他不说话,向小葵又问了句:“你没有那样?认为吧。”
傅枕河直接被气笑了,冷沉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:“你觉得呢?”
向小葵笑嘻嘻地挽住他手臂:“您肯定没有,傅先生是大好人?,才没有那么狭隘呢。”
傅枕河非但没被夸舒服,反而一口气堵在胸腔,憋得额角青筋直跳。
他侧过脸,夕阳下一双撩人?的丹凤眼好似敛着明火,声音却?清寒冷淡:“别给我发?好人?卡。”
向小葵弯起眼角,乖软地笑了声,两手紧紧抱住他手臂,见他没有抗拒,半个身体都靠在了臂膀上。
“这不是好人?卡,是爱心?卡。”她右手拇指搭在食指上比了个“爱你”的手势,“爱你哟。”
傅枕河绷紧的唇角轻轻牵了下,把胳膊从她怀里抽走,抄着手大步走进屋。
向小葵小跑着跟进去,一下扑到沙发?上。
电视没关,某地方台正在播放新版笑傲江湖,向小葵拿起遥控器换台,调到央视看一档流行歌曲与戏曲结合的综艺节目。
她一边看电视,一边吃枣,半碗枣吃完,综艺也演完了。见傅枕河书房门是关着的,想?起今天?还?没录制小故事,于是她轻声轻脚回了房间。
傅枕河从书房出来时,往楼下大厅看了眼,没看到向小葵,见她卧房的门关着,走去敲了敲门。
向小正听?到敲门声,按下暂停,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