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烛、南烛。”
姜早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，她轻声侧耳去听。
声音不断放大。
姜早终于听清，席寅恪嘴里叫的正是她的名字--
南烛。
“席寅恪，你怎么了？”
姜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叫自己的名字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梦到自己。
但看他的神情，这个梦似乎让他很痛苦。
因为席寅恪始终皱着眉头，呢喃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痛楚。
姜早叫他，他却听不到。
“席寅恪、席寅恪。。。。。。”
终于不知道在第几次呼唤后，席寅恪痛苦的呢喃终于结束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，望着惨白的天花板，愣愣发神。
察觉到手腕处一道温热的触感。
席寅恪缓缓垂眸，入眼是一节白藕般的手背。
姜早抓着他的手臂，神情满是担心，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席寅恪看着近在咫尺的脸，又想起梦中小女孩的模样。
他迷迷糊糊的伸出手，声音沙哑，“南烛。”
姜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。
可他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格外温柔，姜早情不自禁回应道：“是我，我在。”
席寅恪双眸微眯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女人的眼睛。
多好看的眼睛，和梦里的一模一样。
亮得像宝石。
席寅恪看的痴迷，手上的动作温柔至极。
姜早心中升腾起不一样的感觉，他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。
这个眼神，仿佛他有多爱她一样。
可姜早知道，他不爱她。
他们曾经有过一段三年的婚姻，在那段婚姻里姜早付出所有，竭尽全力的去讨好席寅恪。
哪怕是这样，他也未曾多看她一眼。
时至今日姜早不再相信爱情。
席寅恪猝不及防开口，“我以前见过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姜早不明白他在说什么，什么以前见过？
看着姜早云里雾里的表情，席寅恪嘴角扬起一丝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