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早，你还回来吗？”
姜早正准备去席家老宅，参加关于席寅恪财产分配的会议。
叶熠然突然打电话过来。
现在国内是下午，Z国估计都是晚上了。
“我当然会回来。”
姜早这五年一直生活在Z国，国内的很多人和事都疏远了。
要不是席寅恪她根本不会回到国内。
除了奶奶和邱思思，这里没有她在乎的人。
“早早，如果席寅恪没死，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？”
叶熠然猝不及防的话，让姜早陷入沉默。
“你还爱他对不对？”
这个问题并没有那么难回答，姜早却沉默了那么久。
叶熠然能察觉其中的不对劲。
“熠然，人这一辈子会经历很多的事情，见过很多人。当下可能会很难受，回想起来也是人生的一个体验。我跟他谈不上爱，只是有太多的过去，没有办法洒脱地面对罢了。”
姜早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思考过去的很多事情。
席寅恪的死亡让她看清了很多。
“人应该永远朝前看，而不是一味地停留在原地。”
叶熠然放低声音，听起来像乞求，“早早，我想跟我奔赴未来的那个人是你。”
“熠然，人都是孤独的，没有谁能永远陪着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叶熠然的声音遥远得仿佛来自远方，隔了层面纱听不清又无法屏蔽。
姜早挂了电话，去地下车库开车。
席寅恪的车很多，各种车型都有。
姜早挑了一辆卡宴，助理小鱼并没有跟她回国。
她只能自己驾车去席家老宅。
车子刚开上高速，姜早就发觉身后有人跟着她。
姜早透过后视镜朝身后望去，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紧紧的跟着她。
脚踩下油门，姜早试图通过加速来摆脱身后的车辆。
然而身后的车辆就像是一张狗皮膏药，紧紧的贴在他的车尾。
姜早好几次加速都甩不了他。
就在这时齐三打电话来了，“姜小姐，有人在跟踪你！”
姜早不知道齐三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，更不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有人跟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