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早停住脚步。
席寅恪继续道：“我那天找你的时候，收到了匿名视频，有人在暗中保护你。”
“是谁呢？”
席寅恪轻嗤，“你都不知道，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果然傻人有傻福。”
姜早冷哼，“我傻，你聪明，那陈有仪让你跪你还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嘴快，被席寅恪激得有些口无遮拦。
话快要说完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席寅恪的脸色果然变了，一片乌云密布的模样。
男人弯腰压向她，“姜早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能耐，要不是我救你这么多次，你早死了。”
席寅恪离得很近，他的身高极具压迫感。
姜早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的阴影笼罩，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她抬眸望进他眼里，“席寅恪，我早就死了，死在了塔旺罗斯那场大雪之中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从前你救我只不过是为了股份。现在我们离婚了，我没了利用价值，你大可不必装得这么辛苦，还是说你还想利用我从爷爷那里拿到什么？股份？还是整个恒升？”
这么想我，呵。
席寅恪眸光泛冷，“姜早，你未免太过自信了，你以为你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宝贝吗？离了婚，爷爷都记不住有你这号人，你凭什么觉得你还有价值？”
“没有价值最好，席总利用人的手段我可是见识过。”姜早故作嫌弃，“利用起人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就不好奇是哪四个字？”
席寅恪不用想也知道，不是什么好话，“不好奇。”
姜早偏要跟他对着干，“六、亲、不、认。”
席寅恪睥睨着她，眼底的寒冰几乎能冻得死人。
“你倒是会评价。”
齐三匆匆赶来，“席总，您必须要走了，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。”
“走吧。”
话落席寅恪转身离开。
姜早这才想起前几天听说，席老爷子醒了，席寅恪要赶回去看他。
他坐飞机，还跑到警察局来配合调查。
姜早望着席寅恪的背影。
席寅恪，你到底在想什么呢？
姜早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席寅恪了。
站着站着姜早视线逐渐模糊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突然好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