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。”他惊叹。
这客流量也太多了。
“姐……”他刚要喊,突然间想起来自家姐姐是男装,以男子示人,嘴里拐了个弯:“姐夫没来啊?”
他连忙扯了一句。
宋眠疑惑地望着他,这小子怎么出去玩一圈,嘴巴都不利索了。
“哥。”他重新喊。
宋眠黑线,原来是这。
“买完了?”她笑着问。
宋濯乖乖点头,他净了手,走到后台帮着收拾杂物。
“咦,这是谁?”张春花好奇地看着。
宋眠就笑眯眯道:“这是胞弟宋濯,在家读书,鲜少出门来。”
曾经的小秀才,现在的小白身。
众人打量着宋濯,不住点头。
“这小少年确实和你相像,可以想见长大后的风姿。”
“就是,人家这家里人都怎么长的,这样好看。”
“就是就是,光是有这脸,未来这婚事就不用愁。”
“是啊,这丈母娘小姑娘都喜欢白白净净的小脸。”
“你俩都没有婚配?”
宋濯被人看一眼议论一句,也不生气,笑眯眯道:“我要吃藕丁馅饼,想死我了!”
宋眠给文兰、宋濯各拿了一份馅饼给他们吃。
“逛这么久累了吧,吃点尝尝。”
文兰接过小篮子,看着里面的馅饼,一掰为二,她一份,宋濯一份。
视线在店内扫视,见许多人看着她,她神色一僵,片刻后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吃完馅饼后,洗手去后厨帮忙了。
她也算见识了店里到底有多忙。
*
冬日来得格外快。
宋眠一早起床,打开门就瞧见门外是鹅毛大雪。
入目一片白茫茫的雪。
她伸了个懒腰,愉快地转身回了被窝。
早早就造势,说是只要下雪就不去店里了,食客瞧见雪,自然知道她不会去。
但时日恒久的生物钟,让她就算躺回去也睡不着。
下雪后,宋眠发现,谢律之总是消失不见。
她眸色深了深,心里有数了。
果然,没几天就传出消息,说是皇帝大肆**,天降大雪,压塌了宫墙一角,钦天监卜卦,说是帝星暗淡,有异星突起。
顺德帝看兄弟如看逆党,手持长剑,看哪个兄弟不爽,就砍菜切瓜般处置了。
宋眠:……
她人在家中,但有谢律之在,消息还算灵通。
今天死了皇叔,明天死了皇子。
后天连公主都当庭砍了。
宋眠听了大为震撼,没想到顺德帝竟然这样丧心病狂,对待宋家是大恩如大仇,对待亲族更是如秋风扫落叶。